秦嬴礼貌地说:“谢谢蔡会计。”
他把工资条递回去,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蔡诗诗接过纸条,目光却落在他放在桌角的两本书上:一本《产业经济学》,封面还新;另一本《资本论》,书脊磨得发白,边角卷了毛,显然被翻了无数遍。
她忍不住好奇地轻声问:“秦毅,你这两本书……看得懂吗?尤其是《资本论》,我大学时选修过,里面的术语绕得很,好多教授都说要啃几遍才能懂。”秦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书本,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却没正面回答。
他说:“我以前在城里待过,没事就翻两页,谈不上懂,就是解闷。”
他顿了顿,刻意转移话题说:“蔡会计,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矿道了,下午还有早班。”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是“秦毅”,不是秦氏集团公司的继承人,更不是超宝的掌舵人,也不是大汉投资的老板,不是手握数万亿元资产的资本宠儿、金融新贵、科技大佬、商业巨头、娱乐圈顶流。在没摸清矿区的水有多深,尤其是秦氏矿山背后赵峰的手脚之前,暴露身份只会招来麻烦。
保持神秘,才能更好地观察,就像他当年在港岛做超宝时,藏在打捞船里看海洋垃圾的分布一样,唯有沉下去,才能看清真相。
蔡诗诗以前在大学念书,见过秦嬴的热搜上的图片和视频,总觉得他很像自己见过的什么人。
但是,看着脸熟,却又不是真的熟悉,原本想问问秦嬴,但是,现在见他不愿多说,也没追问。
她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过去说:“井下阴凉,但老喝凉水对胃不好,你少喝点。要是……要是工资算错了,或者需要帮忙办银行卡,随时来找我。”她的声音很轻,像清泉流过石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
秦嬴接过水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他没想到,在这远离尘嚣的矿区,还能遇到这样温柔的人,不势利,不浮躁,像这窗台上的多肉,安安静静地生长,却自有力量。
他攥紧水瓶,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走出会计室,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渐渐消失在矿区的煤尘里。
蔡诗诗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矿道入口。
她总觉得,这个叫秦毅的矿工,藏着太多秘密,他的谈吐,他的字迹,他看《资本论》时专注的眼神,都不像个普通的体力劳动者。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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