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嬴正在宋城全力处理秦氏集团的繁杂事务。
他虽未能陪同前往海南,却时刻通过智慧手表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当看到秦悍与孩子们相处的温馨画面,看到父亲脸上久违的笑容,他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知道,这份亲情,是父亲最后的慰藉,也是他身为儿子,能为父亲做的最后几件事之一。
秦氏集团的改革之路虽充满挑战,但只要有家人作为后盾,有陈默等铁杆部属的支持,他便有信心将秦氏集团带向新的辉煌,不辜负父亲的期望,也为孩子们留下一份坚实的基业。
宋城。
西郊的半山腰,有一栋是是秦悍为赵悝所买的大别墅,青瓦红墙掩在浓密的香樟林里,远看像幅雅致的水墨画,。
客厅里,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堆着昂贵的狐毛皮毯,水晶吊灯的光芒映在赵悝涂着正红蔻丹的指尖上。
此刻,她正烦躁地划着手机屏幕。
社交平台上,“秦嬴改革获赞”“大宋手表暖人心”的词条正慢慢爬上热搜,之前骂秦嬴“败家仔”的评论早已被淹没。“砰!”赵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茶水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穿着黑色夹克,脸色铁青地说:“这秦嬴到底搞什么鬼?明明都把他骂上热搜了,怎么转眼就成‘良心企业家’了?那些刚需客脑子进水了?”
秦光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是秦悍的弟弟,也是秦氏集团的董事会董秘,但眼底满是算计。
他分析说:“不是刚需客傻,是秦嬴太狡猾。他抛出的那些数据、调研记录,全是实打实的东西,网友一看就信。更可恨的是,他还让大宋、超佳的产品造势,用‘家庭完整’‘不用滤镜’这些噱头拉好感,把舆论彻底转过来了。”
秦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白色西装的袖口沾了点红酒渍,他满是嫉妒地说:“凭什么?他不过是当了几天中介,跑了几个楼盘,就成‘懂市场’了?我在秦氏集团待了7年,论资历,论血缘,继承权都该是我的!他倒好,刚回来就抢权,还停高端盘、卖矿山,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赵悝猛地抬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促地说:“卖矿山?秦光,你是董秘,董事会有没有讨论过卖矿山的事?”
秦光摇头,阴沉地说:“根本没讨论!秦嬴直接让大明投资接手了三座矿山,连矿工都打包卖了!这分明是利用职权谋私利,吃回扣!咱们就从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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