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让团队分批次收购,别一次性砸进去,免得推高股价,也别让外界看出是咱们在买,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另外,除了为大汉投资及旗下企业优先发工资,再给各个算力研发中心加预算,现金流是血,研发是未来的造血功能,两样都不能断。”
然后,他吩咐他腕间智表的量子系统,通过“卡依娜”账户,调动资金,以均价200美元/股-230美元/股之间,收购英伟达流通股3亿股。清仓时间与大唐、大元、大明等七家投资公司同步。届时,所获纯利统一划回“卡依娜”账户。
解决了资金的事以及新的资本运作事宜,秦嬴的目光落在“大明投资矿山停工”的报表上。
他的指尖划过“150000名矿工”的数字,又柔和地说:“矿山停了,矿工不能散。咱们办企业,不是为了赚快钱,是为了让跟着的人有饭吃、有奔头,裁员是最笨的办法,转型才是生路。”汪明白立刻皱起眉头说:“转型?矿工们干了一辈子挖煤的活,突然让他们换行业,怕是不适应。而且物流行业也受疫情影响,咱们自己搞物流,能接住这么多人吗?”
秦嬴走到书柜前,拿出一份《超佳物流规划图》,上面标注着宋城及周边城市的物流网点。
他沉声说:“怎么接不住?咱们在12个城市有商业广场,每个广场配一个物流站,刚好缺人。年青的矿工,身体好,熟悉周边路线,培训几天就能当骑手、送快递,配电动车、发导航设备,工资比在井下高5%,还不用冒生命危险。年老的矿工,去物流园管仓储、理货,干些轻体力活,工资不变,再给他们买意外险。”他顿了顿,想起在矿区当“秦毅”时的日子,又温和地说:“我在井下待过,知道他们怕什么,怕没活干,怕赚得少,怕学不会新东西。咱们要跟他们说清楚,矿山不是永久停,是升级改造,以后引进智能采矿设备,还要他们回来管设备。现在转型物流,是给他们多一条路,不是断了路。这件事,交给大明投资的董事长刘琦来办,让他一定要办好。”
陈默担心地说:“要是有人不愿意转怎么办?比如老矿工王师傅,他在井下干了30年,怕是放不下。”
秦嬴想起那个总给年轻矿工送馒头的老矿工,耐心解释说:“那就让刘琦找他谈。告诉他,物流园里有食堂,管三餐,不用下井受冻。他儿子刚毕业没工作,也能来当调度员,父子俩一起干活。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给他们留着体面和奔头,他们就愿意跟着咱们转。”
他拿起笔,在规划图上画了一下,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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