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亮起的车灯,像看到了秦氏集团的新生。
他激动地说:“好!做得好!秦氏集团的财务现在就把钱转给大明投资,欠的钱,一分不能拖。”
陈默又激动地说:“还有个好消息!今天早上,超宝的航母级观光打捞船在南海发射了火箭,一下子送了50颗商业卫星和通讯卫星上太空,全球科技界都炸了!蓝啊蓝造船厂的股票直接涨停,从0.5新币涨到3新币,咱们手里握的50亿股,等涨到10新币抛,纯利能有422亿美金!”
秦嬴的眼中闪过精光,超宝的卫星计划,是他到港岛创业之初就布下的棋,如今终于开花结果。
他欣慰地说:“卫星上天,超宝的技术就有了话语权,以后超佳的全球物流、大宋的光伏电站监测,都能用自己的卫星,不用再受制于人。陈默,你的执行力是商圈顶尖的,这几年,辛苦你了。”
陈默真诚地说:“都是兄弟们该做的。团队里的人都说,跟着秦总干,心里踏实,您不图虚名,不贪小利,把实业做扎实,这样的老板,值得跟着拼。”挂了电话,秦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股权划转协议,轻轻放在抽屉里。抽屉里,还放着父亲秦悍的创业日记,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实业为根,资本为翼,方能行远”。秦嬴指尖抚过父亲秦悍的创业日记,泛黄的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墨色字迹力透纸背,“实业为根,资本为翼,方能行远”十二个字,像一道烙印,烫在他心头。
这日记本跟着父亲走了二十多年,矿山的粉尘、工厂的油污,在纸页间留下淡淡的痕迹,那是秦氏集团从一间小矿山走到如今的见证。
他指腹蹭过“实业”二字,轻声呢喃:“爸,您当年在矿山里熬了三年,才凑够第一笔设备钱,这份苦,儿子懂。秦氏集团的根,儿子守住了,超佳的饮料卖到了东南亚,超宝的卫星也上天了,您要是泉下有知,该放心了。”
窗外,宋城已浸在夜色里,西湖的雾漫过岸堤,将远处的雷峰塔晕成朦胧的剪影。
办公桌上的牛奶还冒着细烟,唐茯刚热过的,杯壁凝着水珠,像秦嬴此刻稍纵即逝的松弛。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上跳出“甜甜”的名字,微信消息带着委屈的小表情:“阿嬴,你今晚还回来吗?我炖了你喜欢的排骨汤,温在砂锅里呢。”
他盯着消息看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软下来。
这几日应对赵悝的逼宫、股权的划转,竟忘了跟苗甜说一声。
她是顶流女星,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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