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缓缓抬眼,妆容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底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
任晓菲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愤恨地说:“秦嬴比他死鬼老爹更会藏。你再看这个大汉投资的资产配置里,不仅有飞天股份的收益,还有印尼镍矿的分红,每年纯利17亿;5年前在港岛,只花1亿撬动200亿,截胡了濒临破产的地产公司核心地块,半年就赚了11亿。”
接着,她将平板推到赵悝面前,屏幕上是大汉投资的隐形资产清单,又分析说:“还有大明投资、大宋可燃冰能源,都是大汉投资绝对控股;特斯拉、宁得电池、王者游戏的股票,也藏在它旗下的子公司里。宁得电池现在200多一股,我查了,他是在30多的时候入的场;王者游戏去年跌到180元,他也抄了底,这小子哪里是没钱,是根本不想把秦悍的遗产分给我们的孩子。”
赵悝俯身看着平板上的数字,呼吸渐渐急促,红宝石耳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猛地抬头,看向任晓菲,狠厉地骂:“怪不得他能收购两家银行,原来底子这么厚!当年秦悍对我们俩,嘴上说的是情意,背地里还不是把最好的都留给嫡子?现在秦嬴更绝,连信托基金的利息都想赖掉,我们俩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才发现,真正的敌人是他!”
任晓菲放下柠檬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在盘算着什么。接着,她果断地说:“单打独斗肯定不行。秦海还在秦氏庄园,那小子一门心思想夺权,只要我们给他点甜头,他自然会帮我们做事。”
赵悝坐回藤椅,不屑地说:“甜头?他想要的是秦氏集团的控制权,我们能给什么?”
秦海那点能耐,她早就看在眼里,除了会耍脾气,根本成不了气候。
任晓菲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藏着几分算计。
她分析说:“给他‘希望’就够了。秦振邦老两口本来就对秦嬴不满,觉得他太‘独’,一直想扶秦海上位。我们让秦海去跟他们说,就说‘爷爷奶奶想不想见小孙子了?要是想,就请我们回宋城秦氏庄园吃顿晚饭,顺便带孩子回去认认门’。”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那份信托文件,又冷冽地说:“消息要捅给媒体,但内容要含糊,只说‘秦氏庄园邀神秘访客,祖孙团聚引猜测’。剩下的,让网民自己去想,是你那两子一女?还是我的一个儿子?只要舆论发酵,秦悍‘良心企业家’的形象就会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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