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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老周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鲜红的血顺着方向盘的缝隙流下,滴落在脚垫上,汇成一小滩暗红的血迹。老周的眼睛还睁着,望向窗外的夕阳,仿佛还在憧憬带孩子去影城的场景。
秦嬴嘶吼:“老周!老周!”他强忍着剧痛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爬了出来。
他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只能扶着变形的车门,一步一步挪到驾驶座旁。
他又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老周的鼻息。
他的指尖只感受到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气息。
泪水瞬间模糊了秦嬴的双眼。
他想起老周去年母亲生病,是他批了带薪长假,还让新宋城银行给老周贷了无息款;想起老周每次过年都主动留在公司值班,让其他同事回家团聚;想起半小时前,老周还在聊家里的老三,说要带孩子见自己……可现在,这个忠厚老实的男人,却因为保护自己,永远地离开了。
秦嬴哽咽地说:“对不起……老周……”
他的泪水滴落在老周的手背上,却再也唤不醒他。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好几次按错了号码。
终于,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沙哑地说:“宋城城南郊道,发生车祸,有人……有人死亡,怀疑是蓄意谋杀。”
挂了报警电话,他又拨通了陈默的电话,语气里充满了悲痛和压抑。
他又愤怒地说:“陈默,我遇袭了……老周他……他没了。你立刻联系交警,调看沿途所有监控,一定要找到那辆卡车!另外,加派所有安保人员,保护好我的家人和老周的家人,绝对不能再出意外。补偿方面,新宋城银行先划拨100万,秦氏集团再补200万,总共300万抚恤金,另外,老周的三个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的学费,公司全包,再给老周爱人安排大宋能源的行政岗位,确保他们以后生活无忧。”
电话那头的陈默瞬间慌了,声音变调,急切地说:“秦总!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马上派安保团队过去,再联系最好的医生!私家侦探也已经出发,一定查清楚是谁干的!”
秦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淡定地说:“我没事,只是手臂骨折。”目光扫过变形的法拉利,又看向远处的夕阳,此刻的夕阳已经褪去金色,变成一片暗红,像凝固的血。
紧接着,他又强调说:“你让公关部立刻发声明,说明我遇袭的情况,强调这是蓄意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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