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念完五年级了还写错别字。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世界,已然变大。
我当时想着,不都是大学吗?
我能从小学毕业还没掌握一千个汉字的半文盲,成长到所有老师都觉得我可以考上大学,怎么就不能从“建桥”进步到一个听起来差不多的“剑桥”。
忽然想起你今天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大学不都一样吗?有老师有同学。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每个人都一样需要吃喝拉撒睡。”
那个年岁的我,是无知者无畏,今天的你,是有心者安慰。
其实我不需要安慰。
我不会被这样的事情击败。
我也不是因为在你的信里看到“剑桥”就选择逃跑。
很抱歉,让你背了那么多年的锅。
我或许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有这样的传言,却从来没有澄清过。
作为补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与人诉说的故事——充斥着我想要掩埋的真相。
关于我命硬的说法,你第一次来我们村,就已经听你嘴里的小花姐姐和小蟹姐姐说过了。
我那天听到了你跟清花和协美的谈话,我没想到你会站在我妈妈那边。
你和她们说,你同学有个开游乐园的新爸爸,还说我妈妈可能也嫁到了游乐园里面去。
我打电话问大哥,什么是游乐园,大哥专门去问了县城里见多识广的同学,说那是一个会给人带来快乐的地方,说大城市里面有很多,还说等我考上了大学,就可以天天去游乐园了。
村里人每次提到我妈,都是不好的话,你是第一个让我知道,我妈妈可能生活在一个会给人带来快乐的地方。
我为我妈妈感到高兴,没有命硬的我在身边,她果然什么都好。
我挺知足的,只要我妈妈过得好,我觉得自己和其他没有爸爸的小伙伴也没差。
偏偏我只去了一次县城的网吧,就遇到了我的妈妈。
从四岁到十五岁,我都没有见过我的妈妈,但是她的变化不大,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我离开网吧的时候,她在门口和人吵架,旁边还站着一个和你一般年纪的小女孩。
我听那个陌生的男人劝我妈妈,让她不要这么歇斯底里,看了一部电影,就觉得前夫是遭遇了《盲井》。
我妈妈反应很大,说那是她的先夫,不是前夫。
男人妥协劝,继续劝,他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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