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怼,也悄悄滋长。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打破了满室的沉寂:
“诸位不妨想想,若是有朝一日,大殿下真的成事了,荣登大宝……以他这般狠戾的性子,当真会容得下我们这些,曾经背叛过他的人吗?”
“容不下,自然是容不下的!”有人眉头紧锁,重重地拍了下桌面,声音里满是笃定的寒意,“大殿下那性子,向来是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真等他成事的那天,怕不是就要提着刀,跟我们算这笔背叛的旧账了!”
“这话在理!”立刻有人附和,声音压的极低,却难掩激动,“依我看,我们倒不如干脆利落,直接倒向二皇子!
“你们想想,二殿下可是皇子里,头一个被封王的!背后又靠着陆家这棵大树,底气足的很!
“如今皇后明着是去东华园养病,实则跟被圈禁没两样,可贵妃呢?照样圣眷正浓!要我说,这天下将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满室的人都动了心思,有人迟疑着开口:“要不……我们明面上继续捧着大皇子,暗地里却给二殿下递消息、出力气?两头都不得罪,总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大皇子府,昭明宴宁死死盯着桌案上那份官员名单,胸中满是怒火。他猛地抬手,将手边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哗啦”一声脆响,茶水混着碎瓷片溅了一地。
“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那份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这些日子被御史台弹劾下狱的官员姓名。
只有第一天的御府令,是他示意夜枭把罪证送过去的,意在敲打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可后面接连出事的那些人,根本与他无关!
可如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扣在了他的头上,满朝文武都认定是他睚眦必报、赶尽杀绝,他便是有百口,也莫辩!
“殿下息怒!属下今夜便潜入那些官员府中,把话说清楚”
“不必!”昭明宴宁猛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强压着怒火“你若真去了,本殿算什么?倒像是我巴巴地扒着那群趋炎附势的小人,求着他们回心转意不成?”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躁怒。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半晌才冷不丁开口:“这些日子,上官宸在做什么?”
“上官宸这些日子半步都没离开过长公主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倒是靖远王,这几日去过公主府好几趟,只是两人具体谈了些什么,实在探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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