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负责人的心里开始不舒服了。不是难受,不是嫉妒,是那种“我可能要输了”的不舒服。
而看到旁边人这副沉默的样子,小曦曦和叶子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乐了。
小曦曦趴在叶子晴腿上,小脑袋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她不太明白这些大人为什么突然都不说话了,但她知道他们都在听爸爸唱歌。
台上,李星辰继续唱。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
“相约好了在一起,我们欢迎你——”
“我家种着万年青,开放每段传奇——”
“为传统的土壤播种,为你留下回忆——”
“陌生熟悉都是客人,请不用拘礼——”
“第几次来没关系,有太多话题——”
张破浪在听完这一段之后,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他听出来了。
这首歌不是在唱“我们很伟大,你们要尊重我们”。
它唱的是“我们很好客,欢迎你们来”。
这不是一个姿态,这是一种底色。
一字一句,拆解了距离感。远与近、陌生与熟悉、第几次来——这些在日常生活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标签,在这扇门前全部失效了。
不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不是端着的客套,是平起平坐的拥抱。是那种“你来了,我高兴,你别见外”的坦然。
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感觉。
这就是一个大国该有的姿态——不靠声量证明自己,不靠姿态压倒别人,就站在那里,把门打开,笑着说一句“来了啊,进来坐”。
他攥紧了拳头。
画面一下子就出来了。不用刻意想象,那些场景自动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各国友人走进北京,走进这座古老又现代的城市,走进敞开的大门。
有笑脸相迎,有握手寒暄,有不同肤色的人站在同一片蓝天下。
胡同口有老人摇着蒲扇,马路旁有年轻人踩着滑板经过,古典和现代、东方和西方,全部融在了一起。
对劲了。
就是这个感觉。
此刻的周大拿,面色已经完全凝重了下来。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音乐,写过那么多首歌,上过那么多次大型晚会。
他以为自己已经对旋律免疫了——就像一个厨师做久了,对美食失去了最初的那种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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