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官方而言,无疑是极具吸引力且完全可以接受的安排。
“还有一点,你们可能有所误解。”孔天成继续说道,“旅游产业中利润最高的环节,并不在‘吃、住、行’这些基础服务,而在于‘购’!从街头售卖纪念品的小店,到中高端免税商场,这些才是旅游经济真正的金矿。”
按他的逻辑推演,暹罗方面实际上毫无损失。大型基础设施如酒店均由光明集团全额出资建设,而官方所主导的商业区域,光明集团还会提供资金支持。即便未来需要分成,整体核算下来,暹罗仍稳赚不赔。
“孔先生,您的意思我们大致理解了,但还需要一点时间内部商议,还请您谅解。”颂帕善语气已明显缓和。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离开会议室时,孔天成仿佛随口一提地说道:“颂帕善先生,你们尽可慢慢讨论,只是我的行程有限,若拖延太久,恐怕只能先回港岛了。”
这话表面平静,细品却暗藏锋芒——分明是在警示:若不能迅速拍板,这个项目随时可能终止。届时别说盈利多少,就连一分收入都将化为泡影!
这绝非虚言恫吓。孔天成之所以推动该项目,正是因为他确信其具备巨大盈利潜力;而暹罗方面愿意合作,也正是因为孔天成展现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一旦孔天成抽身而去,暹罗将陷入被动。暂且不论他们是否能独立制定出可行的开发方案,仅是资金缺口,就足以让项目搁置多年。至于寻找其他投资者?更是难如登天。并非人人都有孔天成这般超前的战略眼光。
在另一间小型会议室内,暹罗官员们正激烈争执不休,唯有皇室代表冷眼旁观。眼看争论迟迟无果,他终于怒不可遏,猛地拍桌喝道:“够了没有?难道你们还没听懂那位孔先生的言外之意?国王陛下早已明令告诫,不得贪图小利!好不容易有大型企业愿来投资,你们非要把它搅黄吗?”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颂帕善低头不语。的确,国王在孔天成到来前已反复叮嘱:只要合作有利于国家发展,便不应斤斤计较。可他们刚才的表现,显然早已将这番教诲抛诸脑后。
在暹罗,国王绝非象征性人物,而是掌握实权的存在。即便平日不干预政务,其权威依然凌驾于整个官方体系之上。
“依我看,”皇室代表沉声道,“那位孔先生已做出极大让步。他既是精明的商人,也展现了诚意——既保障自身利益,又未让国家受损,反而带来长远收益。更何况,若真如他所说,普吉岛能吸引海量游客,周边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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