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市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没得吃。”
“说真的,华市的饭店酒楼真该来学习下厨艺。”
王建中撑得肚子都难受了,起身走动揉肚子,“海鲜就不说了,是要吃个新鲜,白灼清蒸最好不过了,但其他荤菜真被他们做得难吃死了,不是甜得发腻就是酱味冲鼻,不管什么菜都一个味。”
稍微坐了一会儿,邱意浓前去付了款,过来又问:“要不要打包红烧肉?”
“不用打包了,吃得够饱了。”程母忙摆手。
“妈,我是说要不要打包几份带回家过年吃?我刚问了饭店负责人,可以提前预定打包,定好时间来取就行,他说宁城很多老百姓来打包红烧肉当年夜饭的大菜。”
邱意浓不会做这店里的招牌菜红烧肉,做不出这个味来,家里女眷和孩子们都没来,她也想打包些给她们尝尝。
“买,买。”
程元风第一个举手,“这种天气温度低,放个三五天没问题,多买几碗回去,我来买单。”
“不用,我来...”
邱意浓不让他买单,但程元风坚持要付钱,已大步跟着她去了前台。
本以为他带个三四碗就够了,结果大手笔预定了12碗最大份的红烧肉,还有六份甲鱼烧鸡,约好后天傍晚时分来取菜。
从饭店出来时已到了天黑时分,外边刮起了冰冷的寒风,他们带着两个孩子没再四处逛了,紧赶着回了宾馆洗漱歇息。
两孩子精力旺盛,程元掣给他们倒水洗脸洗脚后也不睡,在床上不停翻滚玩闹。
“两个臭宝,睡觉。”
程元掣将他们一把薅到被窝里,“赶紧进来给妈妈暖被窝,不准乱动。”
他们以为爸爸是跟他们玩,像两条虫子似的在被窝里乱爬乱滚,人虽不大,四肢还挺灵活的,你推我我撞你,玩得很开心,不时的哈哈笑。
邱意浓脱衣上床睡觉时,被窝已经被三个大小火炉烤热了,对着两闹腾的儿子打了个响指:“倒下!”
“哈哈...”
他们最爱听这响指声音了,立即听话的平躺或趴着,张着小嘴笑不停。
程元掣将媳妇抱在怀里,满眼宠溺的笑:“一天天的乐呵傻笑。”
“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很少很少哭,连打疫苗都只扁扁嘴,哼唧两声,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两个乖宝。”
程元掣伸手给他们拉了拉被子,对儿子很有耐心:“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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