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我躲你干什么?”
只是被弟弟撞见亲热场面有点尴尬而已,怎么就上升到躲了?
宁姮她正要将他推开些,却突然动了动鼻尖,“你喝酒了?”
满身酒味,根本无法忽视。
“是。”殷简坦然,“我不开心,所以喝了。”
紧接着,他又带着湿漉漉的酒气,固执地逼问,“阿姐,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就在这事上绕不过去了。
宁姮感到一阵头疼,只能叹气,“喝酒伤身,你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胡乱糟蹋身体,到老了有你受的……”
殷简却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猛地攥紧宁姮的手腕。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紧绷到随时可能断裂的弦,“阿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亲皇帝?为什么要让他碰你?”
望着他如浓墨般化不开的墨色,宁姮皱了皱眉。
“阿简,这是我的事。”
尴尬是一回事,但这并不代表,她需要向自己的弟弟——名义上的——坦白她的感情生活。
雨势渐大,哗哗的雨声敲打着瓦片和庭院中的草木,却盖不住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
殷简被她这平静却隐带着疏离的态度,刺得心口骤然一窒。
他不喜欢她跟他分彼此,不喜欢她这样清晰地将自己划在他的界限之外。
那样……他会疯的。
“阿姐……”他突然变了语气,方才那股逼人的戾气仿佛被雨水冲刷掉了一些,“今日是我生辰,我不开心……”
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宁姮的肩膀上,像小时候依赖她那样,声音闷闷的。
“我根本不想要什么香囊,我想要其他的。”
宁姮知道这小子在示弱。
她一直都最吃这套,来硬的她从来不虚,但来软的……尤其是这种可怜姿态,她就不行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也放缓了些,“今年的礼物份额已经没了,其他的,老老实实等明年吧。”
“我想要你。”
那股压抑了整晚的郁气,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黑暗、更见不得光的情绪,借着酒意骤然翻涌上来,冲垮了殷简最后的理智和伪装。
“什么礼物我都不稀罕,我只想要你!”
什么?
他说得云淡风轻,宁姮只觉荒谬至极,差点以为是雨声太嘈杂,让她听岔了。
“……等等,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