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吧。”
她的衣服首饰、日常用度,都是陆云珏这个“贤内助”在打理。
每次换下一件脏衣服,过两天,衣柜里就会自动刷新出一件干净衣裳,外加几套新衣裳。
香薰、脂粉这些,也都是陆云珏根据季节,让人精心备下的。
家有贤夫,宁姮完全不愁,也没怎么留意过。
若说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可能是经常和他待在一起,外加某醋精皇帝,不知不觉被这几人浸入味了?
赫连𬸚身上应当是宫廷用的昂贵香料,味道自然不同。
她自己早就习惯了,反倒闻不出来。
秦宝琼也没再多问,只是微微低头,“没事,我不过是……随口一问,夫子再见。”
待走出青囊班的院子,秦宝琼的神色却有几分复杂。
这味道相当特殊,不是寻常人能用的。
可是有好几次,她在同一人身上,隐约闻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味道。
……
九月二十四,镇国公夫人卫韵生辰。
里热闹非凡,虽并未广发请柬,但镇国公府的地位摆在那里,卫韵在贵妇圈中亦是八面玲珑,不少亲朋故旧、闺中密友主动前来贺寿,聚在一起,人数也颇为可观。
卫韵身穿新制的华贵礼服,正与一众世家主母在花厅里叙话谈笑。
秦宴亭今日难得稳重,全程跟在母亲身边,帮着招呼,把一众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哎哟,还是你家宴亭懂事,孝顺,长得又好,瞧着就让人喜欢。”
永平侯夫人不住夸赞,又叹气,“哪里像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成日里没个正形儿,让人操碎了心。”
卫韵笑道,“可别夸他,这小子平日里也是皮得很,也就最近这几日,装出这副乖顺模样来,讨我几分欢心罢了。”
秦宴亭全程面带微笑,心里却嘀咕。
唉,不知道姐姐现在在干什么?
几人交谈间,渐渐接近午时。
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与一般仆役的轻快不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国公世子稳步走了进来。
秦泊州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前厅已经准备妥当,还请母亲同各位长辈移步,准备入席。”
“这……”
首先发出惊呼的是户部尚书夫人,她瞪大眼睛,“元青……能站起来了?!”
秦泊州的腿,在整个盛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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