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亭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不比陛下哥哥有孩子,不比王爷哥哥有名分,甚至没有简哥青梅竹马的情分。
或许还不如小狸呢,地位堪称最底层。
但秦宴亭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想过要争什么。
只是在被忽视的时候,忍不住巴巴地望一眼,像只生怕被主人遗忘的小狗。
宁姮自然不会忘了他,她牵着秦宴亭的手,让他也在身边坐下。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宁姮重新斟了一杯酒。
“我之前给怀瑾补了大婚,今日这交杯合卺,便当是给你的。虽然简陋了些,但心意是真的。”
她虽然喜欢秦宴亭,但有些东西,确实给不了他。
名分不可能,偏爱也不多。
说起来,很多时候都有些委屈他,只是小狗听话,从来都不抱怨。
“姐姐,有你这句话……”秦宴亭眼眶微热,声音发哽,“我这辈子便无憾了。”
两人同样饮下合卺酒,虽然对面就是殷简阴冷的目光,秦小狗依旧很满足。
交杯酒喝了,接下来便是……巫医口中的重头戏。
其实宁姮跟家里那两个,倒是经常玩些花样,但同样的事,换两个人搭配在一起,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体验相当新鲜。
……
巫医此刻就坐在帷幔之后,光明正大,且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她那重叠的紫色眼瞳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很满意这出“被迫”的戏码。
然而,看着看着,她渐渐拧起了眉。
因为他们喝了交杯酒,就开始脱衣裳,动作自然,配合默契,没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巫医觉得有哪里不对。
宁姮也很快反应过来——等等!
他们是被“逼迫”的,怎么搞得像迫不及待似的?
她猛地偏头,避开殷简的吻,“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怀瑾……”
殷简看到宁姮递过来的眼色,瞬间会意。
“阿姐,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余光瞥见帷幔外那个老太婆站了起来,似乎有些狐疑,秦宴亭也跟着演戏,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姐姐,这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当然是姐夫哥哥的安危更加紧要,我们牺牲一下又能损失什么呢!”
几人在里面推拒一番,演得活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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