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
“还请父皇做主!”
南荣仲瑜把事情大概向皇帝说明了,躬身作揖请皇帝陛下主持公道。
琮王跪在地上,辩解道:“父皇,二哥这是污蔑,儿臣没有。”
南荣仲瑜对此见怪不怪,他回来两个月不到,四弟的这一招用了好多回了。
“父皇,皇子府的侍卫都有腰牌,材质纹饰各有不同,儿臣是虎纹,三弟的是玄武纹,只有四弟的是麒麟纹。”
“儿臣也查了琮王府,确实有三个侍卫今日离府,儿臣所杀的那三个人,名字和模样都与那三个侍卫对得上。”
说着,南荣仲瑜递上一块带有麒麟纹的腰牌,上头还刻着侍卫的名字。
皇帝看了,脸色沉沉的,“这是你王府里的腰牌?”
看他父皇沉着脸色,琮王一阵惊慌,“父皇……儿臣……”
琮王跪走过去,抱住皇帝陛下的大腿,哭着认错,“父皇,儿臣错了,是儿臣糊涂。”
皇帝此时的脸色马上变得慈爱,扶起他的四皇子,用一副慈父的口吻说,“父皇同你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哭,不可随意下跪。”
却转头对南荣仲瑜说,“嘉王,这不是什么大事,郑家那丫头又没死,事情就算了吧。”
“父皇,”南荣仲瑜脸色一沉,“四弟狠心杀人,就这样算了?”
皇帝侧头看南荣仲瑜,黑沉的的眼眸生着愠怒,“你还要朕如何,难道要朕为了一个低贱的臣子女儿,训斥朕的四皇子不成?”
皇帝气哼甩袖子,数落起南荣仲瑜来,“你是兄长,做不到兄友弟恭便罢了,看给你四弟打的,鼻青脸肿,没个人样啦。董公公,请个太医来。”
董公公微微躬身,退出福宁殿。
皇帝半垂眼眸睨了眼南荣仲瑜,“嘉王,你是臣子,不宜宫里过夜。跪安吧,往后几日就不必来福宁殿请安了。”
南荣仲瑜广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用他未来妻子的委屈,去向他的父皇求证那点微乎其微的可能。
他是个伪君子,真小人!可耻,可恨!
他早就知道结果的,可还是不死心地想试一试。
儿臣?呵呵呵!在父皇……陛下眼里,臣字最重,儿字次之。
现在只是臣子了,像仲山甫那样,辅佐日后的帝王。
那他这些日子的隐忍退让,惴惴小心,如临于谷,生怕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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