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声?”
陈泽文有些阴阳怪气道:“从你说我与二郎玩的不错开始的。哼,我竟不知你居然在背后这般说我?”
孙延年讪讪道:“本来就是,谁让你也不来信说这些,害的我以为你俩关系寻常呢。”说完这话,暗暗瞪了一眼二郎。
陈泽文此时热的满头大汗,坐下以后,依旧呼哧呼哧扇着扇子,朝不远处的雪香喊道:“热死了,给我来一碗酥山。”
紧接着转头对孙延年抱怨,“好你个孙延年,听说你回来,我可是一大早就去了孙府,谁知下人说你来了广林巷,我紧跟着就去了隔壁,他们又说你在二郎这里。亏我这般殷勤的找你,你回来竟然也不说先来找我。”
孙延年摇头笑着,“敢问你年岁几何啊?别说我没找你,谁让你不在广林巷。”两人又斗了好一会儿的嘴。
封砚初是第一次见这两人斗嘴,竟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
直到陈泽文假咳了两声,“别见怪,我俩见面就这样。”
“不,没关系,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封砚初摇着扇子,弯起嘴角。
陈泽文为了打破尴尬,瞥了一眼孙延年,“你不是说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左肩一直不得劲吗?正好让二郎给你瞧瞧。”恰好雪香端来了酥山,他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发出‘呃’的一声,“凉快!”
孙延年这才想起今天来的另一件事,方才被陈泽文打搅的差点忘记,“二郎,还要多谢你配的药,可帮了不少忙啊!”
封砚初先是把了脉,然后起身按了按对方的左肩,问道:“是这里吗?”
孙延年点头道:“就是现在按的地方。”
得到答案的封砚初朝对方说,“不妨事,之前的大夫医术很不错,治得也很到位,只是你受伤后,在还没养好就动武。一会儿我先给你施针,再配两剂药,一剂外服,另一剂内服,五日内保管好全,没有任何后遗症。”
“多谢。”孙延年其实更担心肩膀会影响自己今后用武,听见二郎这么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此刻,陈泽文吃完了酥山,胸中的闷热之气也消散了不少,“对了,沈在云的医馆你最近别去了。”
“怎么了?”封砚初一听这语气明显有事。
陈泽文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还不是沈在云那几个庶弟使坏,托人诬陷他医坏了人,想将人赶离京城,一帮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不是肃王和陛下强留,沈在云早就回药谷了,就他们还想图谋世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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