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隆冬的寒风刮过大地,细雪洋洋洒洒的,在地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浅白,缕缕寒凉仿佛要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枕松闲居’的窗户上贴着桃花纸,通过朦胧的窗纸可以隐约看见外头光秃秃的枝丫,耳边伴随着北风的呼啸声,天地之间尽显萧瑟之气。
屋内的暖炉散发着阵阵热气,注满水的铜壶在上头‘咕嘟咕嘟’的翻滚着。
封砚初肩上披着一件象牙白山水藤纹云袖袍,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品茗,手里的书时不时地翻过一页。
“咚咚咚”
随着门被打开,寒风倒灌。
只见郑伟进来行礼禀报,“郎君,陈郎君来了。”
“快请进来吧!”封砚初的话音刚落。
一个人影就闪进来了,门再次被关上,那人拍了拍身上的雪粒,感叹着,“哎呀,你可真舒服。”
封砚初一边为他斟茶,一边招呼着:“从昨夜到现在,外头的北风就没停,你不在家里待着,怎么过来了?快来烤烤火,喝些热茶暖一暖。”
陈泽文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盏一口饮尽,肚子里的寒意被驱散了一些,他随后长舒一口气,“呼——”
这时,雪香也进来了,给足炉和手炉添上火炭,又端上点心果子,这才出去。
陈泽文捂着手炉,脚下踩着足炉,终于缓过来了。
封砚初见状问道:“你莫不是骑马来的?怎么冷成这样?像是冻透了一般。”
“谁说不是呢,我才从宫里出来,就直奔你这儿来了。”陈泽文也不等对面发问,就自己说道:“你猜猜,今日发生了什么事?”脸上仿佛直接粘着三个字:有大事!
“宫里的?想必是发生了大事,否则你不会特意来一趟。”封砚初一边添水,一边思量着,“能称得上是大事的,无非就是陛下,皇后身边的事。”
陈泽文神情古怪,“还真叫你猜着了,宫里聚了一帮老臣,要求陛下立储呢!”
“不知是谁传出消息,也不知是从何处传出的,说陛下身患重疾。所以,即使今日休沐,还下着雪,这帮老臣也不嫌天冷,就站在勤政殿门外,逼着让陛下立储呢!陛下让江荣海出来劝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封砚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也就略微停顿了一瞬,就立即道:“陛下的身体都是由太医院照看,莫不是有人朝太医打探的消息?私底下探查陛下的脉案,岂不是找死?”
陈泽文摆手道:“我出宫的时候,正好碰见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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