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康健,愿父皇圣躬安泰,江山永固,万民乐业。”
景和帝看着底下之人各自的花腔,心中厌烦,应了老三之后,说道:“你们的孝心,朕知道了,都安坐着看戏吧!”说完这些话,他死死捏着拳头,强忍着想要咳出的声音。
即使身体不适,也不得不忍着,他不能让外人窥见一丝病弱之气。终于忍到时辰,他无视其余人还想留下来表现一番的欲望,径直离开。
回去后的景和帝再也忍不住,一阵猛咳。
江荣海赶紧上前扶着,可一看帕子,惊地不轻,“血!陛下……”
景和帝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枯坐在榻上,无力的摆摆手,略带自嘲的说,“朕原本以为还可以撑上几年,可终究是心存妄想。”
“陛下……您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江荣海低声哭着。
“唉,别安慰了,朕的身体早就是个漏水的桶,只是为了将来不得不打算了。”景和帝想到方才安王的眼神,他已经清楚上次遇刺的详情。
老大本来派了自己的人准备演一出戏,没想到却被老五暗算,将人全部换成自己的死士,打算釜底抽薪,来个一箭双雕,关键时刻却被巡城卫所救。
其实巡城卫也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邢勉终究是察觉到了自己心中真正想立谁,不希望对方出事,这才出手阻拦。
老五面上看着是一个温文和善之人,实则最是狠毒,若真让对方登位,只怕会将手足尽数除去。
出宫的路上。
安王(五皇子)瞥了一眼三皇子,不屑道:“三哥,不是弟弟说你,虽说刘嫔只是宫女出身,但你好歹也是皇子,何必上赶着巴结旁人。”
三皇子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瞧五弟这话说的,我不过是念及手足情分罢了,何谈什么上赶着不上赶着的话。”
六皇子虽不满平乐王(大皇子)拿自己做筏子,但更恼怒老五想趁势除掉自己,出言回怼,“三哥这是顾念手足之情,不过五哥说的也是,我们自然比不上你对兄弟们使得手段,只是有一句话不知五哥是否听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既然知道五哥做了什么,你说父皇是否知道呢?哼!”说罢也不去看安王(五皇子)的神色,直接甩袖离开。
安王的脸色阴一阵,晴一阵,可谓是精彩绝伦,他转身看向后面这层层叠叠的宫阙,父皇啊,父皇,你给不给并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一切终究要让我拿回来。
平乐王(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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