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之人,耽搁不得,便催促道:“二郎,得赶紧出发,否则赶不上驿站了!”
封砚初看着诸位长辈,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今儿子远去千里赴任,不能承欢膝下,还望父亲母亲,祖母保重身体,儿子就此拜别。”说罢出门坐上马车,朝城门处而去。
谁知刚到城门处,就看见了孙延年、陈泽文、谢鹤川等人前来相送,巧的是沈在云也是今日出发。
但比起封砚初这里的热闹,他那里却极其冷清,竟无一人相送,幸而还有陈泽文与他闲谈。
还未等封砚初主动上前,沈在云却先行一步,拱手道:“封二郎。”
封砚初知道对方已经被罢了世子之位,亦上前拱手道:“沈郎君,真是巧,咱们竟然是同一日离京,更没想到会在此处相遇。”
沈在云笑得一脸轻松,这是他自进京以来,笑得最真心、最畅快的一次,“今日离京确实碰巧。不过,我是特意在此等你的,毕竟今日一别,再见无期。而且这段时日,咱们时常切磋医术,相谈甚欢。”说罢,从马车上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一副金针,算是临别之礼。”
封砚初接过一瞧,十分珍贵,“这……怎么使得?”
“这段时日以来,我诊过不少病人,回药谷之后便要闭关。”沈在云说话间看向盒子,继续道:“这副金针再怎么珍贵也要给病人用,若是将其闲置,也不过是明珠蒙尘,一文不值。”
“多谢!今日未来得及备礼,不过……”封砚初拿出一个匕首递上前,“这个送你,你有医者的仁心,将来势必要踏遍山河,难免会碰见一二鼠辈,用它防身吧!”
“多谢,告辞!”沈在云并未推辞,接过匕首,将其放进袖囊,上了马车离开。
孙延年拍着封砚初的肩膀,笑道:“二郎,明年我也要北上,经过寒州之时必定去看你,你可要一尽地主之谊!”
陈泽文则说道:“寒州与京城风土人情千差万别,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你帮我瞧一瞧,要是遇到什么新鲜事记得来信!”
封砚初认真点头应道:“一定!”
谢鹤川叹着气,“我还以为,今后还能继续与封兄品茗谈文。眼见三年之期将至,我也不知会被派去哪里为官,不过,我会给你去信!”
“谢兄勿忧,你之才,之心胸,弟了然,必定会一展抱负。”封砚初拱了拱手,朝众人道:“告辞!”
就在即将上马车之际,三郎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道:“二哥!我会好好练武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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