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利的到达了目的地。
马匪之事肯定要处理,当然还有与匪徒勾结之人。封砚初听完胡主簿的话并未着急表态,毕竟此人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怀有什么样的目的,还不得而知。
但客气的话还是要说的,“真是辛苦胡主簿了,这两年漠阳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你处理,我才来漠阳,很多事情都不熟悉,还需要你多帮忙。”
胡主簿见对方并未表态,心中也理解,说道:“今天时辰已经不早了,待明日,下官便将公务交接给大人。”
一番寒暄之后,三人就散了。
夜幕已至,四周漆黑一片,幸而回去的路上,有马车两侧挂着的灯笼照明。寂静的街道上,只能听见马车碾过有些坑洼的土路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以及马蹄‘哒哒哒’前进的声音。
江行舟在桌上虽然说的很少,但他全程听得很认真,“方才依胡主簿之言,漠阳情况并不乐观,那帮马匪恐怕不止和城内富户有勾结,恐怕周遭临近的县城都有关系,更甚至有官匪勾结的内情,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未解决,至于这胡主簿也说不准。”
封砚初十分认可,“也正因此,我才未表明态度,万一这胡主簿就是帮那些人试探我呢?先按下不发,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轻举妄动,还是先了解漠阳县的情况后再说。”
其实在他心里,即使边贸被关,但西戎和安怀部也需要生活,走私是避免不了的,这里头到底有多少牵扯仍旧需要探查。
回到县衙。
当他进了屋子,李妈妈正靠在火炉旁的椅子上打盹。
他见状,出声道:“妈妈,一路舟车劳顿,你快去歇着吧,以后不必等我。”
李妈妈被声音惊醒,“二郎啊,你回啦。炕已经铺好了,也不知你睡不睡的习惯,若是不习惯,赶明儿去一趟木匠铺制一张床。”
“我瞧着挺好的,不必费心。对了,那个孩子如何了?”封砚初问道。
“吃了药丸烧已经退了,你走没多久他就醒了,还吃了些饭,这会儿已经歇着了。”一说起这个,李妈妈来劲了,“那孩子名叫墩子,今年六岁,他爹欠了城中何家的钱,因没钱还,何家便拿他娘和姐姐抵账。前两日他爹也死了,墩子便去何家找她娘和姐姐,谁知人家说压根没听过这俩人,还将人赶了出去,这两天幸亏有邻里接济,否则早死了,如今也是无处可去。”
封砚初思索着什么,“哦,既如此,就先让那孩子在这里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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