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动,本官罢免几个小小的衙役还是很轻松的!”言及于此,这才勉强使唤得动。
何怀仁听闻消息立即赶来,“江大人容禀,昨日小人将这何二骂了一顿,又让他把这些年做的恶事都写出来,今日带着罪证去县衙投案自首。所以,他昨日未及天黑就回去了,我一早等了好半响,没见人来,这才派人找他,没想到竟死了。想来是他家里人痛恶何二的所作所为,这才将其杀害。”
江行舟讥讽道:“何乡绅,要不本官这县尉不做了,交给你当如何?”
何怀仁连忙道歉,随后向周围的衙役使了个眼神,说来可笑,对江行舟命令熟视无睹的衙役,此刻竟听话的全都离开了。
暮山见此却警惕起来,一只手暗暗握着刀。
“大人,县令大人给小人说了,他与您乃是同科,您放心,您的那份礼,小的已经备好了。”说着便拿出银票双手递上。
江行舟冷哼一声,“你可知本官为何被贬至此吗?就是因为本官从来都是认理不认人!何乡绅,你还是出去将家里人都叫来,本官开始审案了!”
何怀仁见对方油盐不进,只得咬咬牙离开,紧接着带东西匆匆前往县衙,在他心里,天下就没有不贪的官。
县衙。
何怀仁将礼物奉上,小心翼翼又挑拨离间道:“大人,这何二明明是自缢而死,可江县尉非要说是谋杀。小人还提了您与他乃是同科进士,可江县尉一听这话,便将小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封砚初抬起眼皮道:“哦?是吗?放心,等他回来,我好好分说分说。”说完便将人打发走了。
之后,他自然是收钱不办事,找各种借口拖着。
直至何怀仁从其余人那里一打听,才知道新来的县令胃口很大,那点子东西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随后又送了两次。
可这前前后后一耽搁,便是十日,江行舟不仅审出了何二被杀案,又牵扯出其他。
何怀仁不是没想过让上头的人给封砚初施压,奈何人家的老子是武安侯,那是谁?吏部侍郎!是把着文官的命脉的人,上头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为了这区区何家,得罪吏部侍郎的儿子?
所以,这次几乎是将半个身家送给上,“大人,求您抬抬手,小的以后必定以您马首是瞻!”
封砚初眼皮都不抬一下,声音里尽是漫不经心的轻蔑,“何怀仁,不是本官说你,你这胆子也大的没边了吧。以出借钱粮的名义侵占田产,更甚至买卖人口,逼死人命!桩桩件件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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