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
原本以为自己与侯府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夫君犯了事,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京中求救,没想到大哥竟然伸出援助之手,这才留得性命,且定居宁州。
“是啊,路途遥远,家里诸事繁杂,回京实在不便,这些年也没能再见到你父亲。”
话音刚落,恰好丫鬟端上了茶水点心,封简询指着点心道:“二郎,快尝尝,这是宁州特有的,我吃着不错。”
封砚初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点心,浅浅咬了一口,口味是咸香的,“果然不错。”
随后话音一转,“侄儿这几日还要劳烦姑母。”
封简询点头道:“那是自然,既然来了宁州,且安心住着,当自己家里一样。”
就在说话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哈哈哈,听说二郎来了,我还没见过他呢。”
封砚初转头看去,一个十分富态的男人阔步走进来,他起身上前几步,行礼道:“侄儿见过姑父。”
白柏生打量着眼前之人,对方面上看起来十分温和,嘴角略微带着浅笑,眼神却深不见底,看不出半点其他情绪,“好好好,果然十分出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州知府,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股淡淡的酒味冲进封砚初的鼻腔之中,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姑父谬赞。”
白柏生见妻子和两个女儿还在,便道:“侄儿才来,一会儿我们喝几杯,你先去准备准备。”
“也好,我再将住处收拾出来,这段时间,二郎就先住在家里。”封简询说完带着两个女儿出去了。
与妻子不同,白柏生毕竟为官多年,当得知封砚初独自一人提前到达,可见对方必定另有目的。
更别说他早就听说过封砚初的丰功伟绩。在寒州凭借一己之力,带领寒州军将入侵的安怀兵尽数诛灭,不仅破了西戎的阴谋,更是追去安怀部算账。
不过此刻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落座后,端起清茶喝了几口,然后才放下茶盏,正欲开口,就瞧见门口进来一人。
“哎呀,好端端的将我叫回来做什么?”那年轻人嘴里抱怨着。
白柏生脸上顿时有些尴尬,呵斥道:“混账东西,去哪里鬼混了?今日你大舅舅家的二表弟来了,还不快过来见一见。”
那年轻人这才理了理衣裳,上前笑嘻嘻道:“原来是二表弟,我是你大表兄——白知祁,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只是行为举止依旧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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