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暗自叹了口气,接过女儿手里又拿错的器械,低声吩咐:
“宁宁,这儿有妈就行。你再去后头看看,刚才烧的开水应该滚了,妈还多烧了一壶热茶,你去拿来,给外头几位领导倒上,暖暖身子。他们都淋湿了,别着了凉。”
曹宁宁正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闻言心里又升起一丝欢喜,连忙点头,小跑着去了后头厨房。
诊疗室里,时不时传来痛哼。
聂赫安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对这破地方的嫌弃。
这时,一个手下从外面检查完车子,走过来请示,脸色凝重:
“团长,车子发动机故障已经修好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还是想办法送陈阳去市里的大医院?这小诊所的条件……”
他看了一眼简陋的诊疗室,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对于他们这些把身体和战斗力看得比命还重的军人来说,腿伤不只是保住的问题,是要确保机能尽可能完全恢复,不影响未来的任何军事行动。
如果因此留下残疾或功能性障碍,被迫离开部队,那比在战场上牺牲还让他们痛苦。
旁边其他队员也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同样的忧虑,纷纷附和:
“对啊团长,市里医院条件好,还有可能用上更好的药。”
“咱们开快点,雨夜虽然危险,但总比在这里……”
聂赫安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打断他们:
“开快点?就那辆动不动就闹脾气的破车?你能保证它不在半道荒山野岭再给你撂挑子?然后你们再撅着屁股修上一两个钟头?那时候他的腿还要不要了?”
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脸上忧愁更甚。
就在这时,曹宁宁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干净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她已经平复了一下心情,但脸颊还是有些微红。
“各位领导,请喝茶。” 她声音细细的,将缸子一一递给聂赫安的手下,“雨夜寒气重,你们都淋湿了,喝点热茶驱驱寒吧。”
她注意到众人脸上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诊疗室的方向,鼓起勇气小声补充道:
“你们……可以相信我爸爸的,他医术还可以。前年山那边李家庄有个老猎户,不小心踩到了自己埋的捕兽夹,腿都快断了,也是我爸给救回来的。后来养好了,虽然有点跛,但上山打猎、下地干活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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