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凤仙的言下之意是说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好女人都被他文仟尺用了。
文仟尺给凤仙点了支烟,说:“人无好坏。我离不开你。我不能束缚你的自由。这往后你想咋样就咋样,但尽量回来睡。”
“肖曼咋整?肖曼想回皮匠店,你在她身上可是下了大本钱。”
“她得明白一些道理,她得懂得适可而止。”
文仟尺说着放下吃喝,叼着烟去了一趟洗漱间,随后早一步上床,累了,想睡。
赛凤仙续了支烟,在饭桌边滞留,一支烟抽完,收拾饭桌,关灯上床,阁楼黑暗下来,外来的光线经破窗涌入,仟尺睡得安稳,凤仙脱了衣裤钻进文仟尺的怀里,安睡。
——仿佛回到了从前。
。。。。。。
这一觉文仟尺睡得很安稳,精神没有了负担彻底松弛提高了睡眠的质量,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透过阁楼的小破窗,透过盆栽仙人球,看见天色多云,春末大气候多变,午后说不定又是个大好的艳阳天。
床上,赛凤仙还在熟睡,看来她也放下了心结。
出门前,仟尺亲吻了凤仙的耳轮,久违的温馨获得了久违的支点。
仟尺心情愉悦,上班路过金灿饭庄一把方向驾驶桑塔纳1341进了停车场,这次下车先去问候金灿媳妇黄三妮,想着把关系扶上正轨;想着彻底包容黄三妮的难言之隐,正值青春旺盛期金灿不在身边,这活寡确实守之不易。
文仟尺做梦也梦不到,刚进门差点和出来的夏季开撞了个满怀。
仟尺惊掉了下巴,夏文书一连退了两三步,“我送房租过来。”
送房租,真是这样该有多好!
文仟尺没言语,回头转身上了桑塔纳,启动车辆开车就走。
一锅好汤,掉进一枚老鼠屎,这锅汤还要不要?
——黄三妮就是一祸害。
好不容易促成的大好局面,怎么能因为一个黄三妮而前功尽弃。
文仟尺进厂进了车间办一直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是沉下去让事情自然发展;还是冷不丁处理了黄三妮永诀后患。
文仟尺真希望夏文书有电话打来强调碰巧了。
真是送房租,夏文书肯定有电话打来说明偶然。
夏文书不会打这个电话,事情是两人的关系一直没断。
眼下的问题是他不能没有夏文书,也不能没有金灿。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以金灿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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