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想了想问:“这些话你跟邱成说过没有?”
“没有,在公安跟前我一向是一问三不知。”
“往后不要太抵触,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黄金龙大脸小眼一脸懵逼,文仟尺进一步说:“早到一步是消息,凡是消息可以说。”
文仟尺说完准备走,黄金龙急忙起身,“有件事你不来我也要找你。”
“说。”
“不好说啊!”
黄金龙坐了下来,低着脑袋说:“蔡贺栋让我转告你:大洲大火等于赖桑桑老大。蔡贺栋还说有一笔木料订单已经发给了召通晟泰,希望赖桑桑老大亲自押运再搞一次大洲大火。”
文仟尺缓慢地坐了下来,喝茶。
这哪是押运,这是让赖桑送人头,蔡贺栋的狂妄匪夷所思。
不是,他怎么就查到了桑老大?
文仟尺的目光缓慢地落向颤颤巍巍的黄金龙,这个时候他知道怕了,文仟尺早就知道他跟赛凤仙的关系复杂,以前是他欺压赛凤仙,农奴翻身斗地主,人的属性确实存在讨债这一项。
眼下说什么都晚了,那就说点不晚的。
“桑老大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黄金龙跟着陪葬。”
文仟尺等他表态,文仟尺不想滥杀无辜,没想到黄金龙没有争辩,以默认的方式扛下了文仟尺的判决。
。。。。。。
晚饭,文仟尺没去方院,在皮匠店啃馒头,寻思着怎么破解蔡贺栋的死局。
往大洲送木料不是死局,他和赖桑加上赛凤仙谁能把命拿了去?要是再把耿飚带上一起,谅他蔡贺栋不敢胡来。
蔡贺栋能把事说在明处,显然隐藏着别得目的。
正想着, 夏季开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万子恒接了个大单,五天采购三百立方松木送大洲兴盛集团木材加工厂,预付押金十万,问接不接?
“让他接,找李翔联系军车。”
这趟买卖他得亲自去,文仟尺吃着馒头喝着茶,硬碰硬跟他蔡贺栋碰一碰,看看谁的脑袋更硬些。
等赛凤仙回来听听她怎么说,再去找赖桑把事说了。
天刚落黑,赛凤仙回来了,一身酒气,又喝了,丁强音刚走她就整得醉醺醺,回来就往床上倒,大概就是这个状态跟黄金龙私会,舌尖跑了火车。
文仟尺抹了把脸,拿捏着三寸虎牙,下楼进了厨房弄了一碗酸菜汤,端上阁楼给她灌了下去,随后坐到座椅上,等赛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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