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相关证据材料的整理和固定,要立刻开始,确保一旦决定,能第一时间提交。”
“明白。” 李律师和刘薇齐声应道。
“陈工,” 韩丽梅看向IT主管,“所有电子证据,包括服务器日志、电脑镜像、手机数据、监控录像,全部做好备份和司法鉴定准备。特别是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原件和服务器访问日志,要确保万无一失。”
“韩总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多重加密备份,随时可以调取。” 陈工郑重回答。
韩丽梅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张艳红仓皇离开的模糊身影,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按下内部通讯器:“通知行政和安保部,从现在起,取消张艳红所有的门禁权限。如果她试图进入公司,由安保人员礼貌请离,并第一时间通知我。她的办公位,在调查结束前,暂时封存,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或触碰。”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无形的网,在这一刻彻底收紧。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尽管管理层尽力控制,但“张艳红被锁定为最大嫌疑人”、“IT查出了异常记录”、“监控拍到她半夜偷偷回公司”之类的风声,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小范围内悄悄流传开来。毕竟,下午人事和法务带着IT频繁出入韩总办公室,晚上韩总办公室的灯又亮到深夜,加上张艳红下午被叫去问话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此刻安保部门悄悄调整权限的动静……种种迹象,都指向了那个令人震惊却又似乎并不完全意外的结果。
几个尚未离开的高管,在走廊里相遇,交换着沉重而复杂的眼神。项目组的同事们,更是人心惶惶,有人在内部通讯软件上小心翼翼地试探、打听,但得到的都是含糊其辞的回应。一种“果然是她”的唏嘘,和“怎么会这样”的难以置信,以及“公司这次损失大了”的忧虑,交织在一起,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沉闷。
而在城市的另一隅,对这一切还茫然不知,或者说,是在恐惧中刻意逃避、祈祷一切只是虚惊一场的张艳红,正蜷缩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漆黑的电视机屏幕。手机就放在旁边,屏幕暗着,但她总觉得它随时会亮起,响起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电话。
她不知道,就在她被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吞噬时,在“丽梅时尚”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楼里,针对她的证据链已经环环相扣,清晰无比。她已经从一个“有嫌疑的当事人”,变成了“证据确凿的最大嫌疑人”。天罗地网,已然织就,只待天明,便是图穷匕见、正面交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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