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任何异常。仿佛她这个人,连同她可能带来的“麻烦”,根本不存在。
她退出来,手指冰冷,几乎握不住手机。她找到了母亲的号码,那个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想依靠的号码。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按下了拨号键。
这一次,响了很久,久到张艳红以为母亲也不会接,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电话通了。
“喂?” 母亲熟悉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电视的声音,还有搓麻将的哗啦声。
听到母亲声音的刹那,张艳红的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所有的委屈、恐惧、无助瞬间涌上心头,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开口:“妈……妈,是我,艳红……出事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电视声和麻将声似乎小了一些,但母亲的声音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急切或关切,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刻意压低了的紧张和……一丝不耐烦?
“艳红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母亲的声音有些飘忽,“啥事啊?我正忙着呢。”
“妈!” 张艳红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公司……公司发现我哥让我偷看文件的事了!我被开除了!他们还要告我,说我泄露商业机密,要赔两千多万!还可能……可能要坐牢!” 她一股脑儿地把最坏的结果说了出来,仿佛这样就能让母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能得到一丝安慰,或者,至少是一句“别怕,妈在这儿”。
然而,电话那头是更长久的沉默。只有隐约传来的电视广告声和麻将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然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完全偏离了张艳红的预期,甚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急于撇清的尖锐:
“啥?你胡说八道什么!”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似乎在躲避什么,“什么偷看文件?什么你哥让你干的?艳红,你可不能乱说!你哥什么时候让你干那种犯法的事了?你自己在单位出了差错,可别往你哥头上扯!他这几天回老家了,啥也不知道!”
张艳红如遭雷击,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拿不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母亲在说什么?她在否认?她在撇清?她在……保护哥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一个人头上?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艳红的眼泪终于决堤,声音嘶哑破碎,“是哥哥!是他欠了高利贷,被人逼债,是他和妈你一起求我,逼我去看的文件!那二十万,那二十万打到他卡里了!你都知道的!你怎么能……”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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