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更重要的是,” 他抽出另一份文件,“我们通过一些渠道,还原了张伟在收到这笔钱前后的通讯基站位置信息,结合他本人的行车记录(他车上的旧型号记录仪数据被我们恢复了部分片段),发现他在那个时间段,曾数次出现在‘星灿’某位副总裁惯常出入的一家私人会所附近,虽然会所内部监控和会员信息我们拿不到,但时空上的高度重合,增加了直接接触的可能性。”
林薇补充道:“另外,我们监测到,‘星灿’在抢先发布那个‘致敬系列’前后,其市场部和法务部的一些中高层,与几家背景复杂的商业咨询公司和网络营销水军公司有过异常密集的联系。这些公司通常擅长处理‘特殊’舆情和进行‘非传统’市场竞争。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针对我们,但结合时间点,嫌疑很大。”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些信息,像散落一地的珠子,每一颗单独看都未必有多大价值,但被老赵他们用专业的方法和耐心串联起来后,隐隐勾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脉络:一笔来历可疑的资金,通过复杂的海外通道,流入了与“星灿”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个人和公司,而其中关键的一环,落在了张伟的账户上,时间点恰好卡在泄密事件发生前。同时,张伟与“星灿”高层可能存在私下接触,而“星灿”在事后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
这还不是铁证。法庭上,这些间接证据和关联性推论,需要更扎实的直接证据(如明确的交易合同、通讯记录、录音录像等)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至少,它撕开了一道口子,证明了韩丽梅最初的直觉和判断很可能是正确的——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因个人贪婪引发的孤立泄密事件,其背后很可能存在着“星灿”有组织、有预谋的非法刺探和恶性竞争行为。张伟,很可能不仅仅是利用妹妹的单纯和亲情,他本人就是这条利益链条上的一环,甚至是主动参与者。
韩丽梅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胸腔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发现线索的振奋,有对“星灿”卑劣手段的更深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寒意。如果这一切推测属实,那么张艳红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不仅仅是愚蠢和软弱,她更是一个被至亲之人精心利用、推向深渊的棋子。这个认知,让她对张艳红的愤怒之中,掺杂进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那是对一种更深悲剧的隐约感知。
但很快,她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无论张艳红是被利用还是主动参与,她泄露机密、造成巨大损失的事实无法改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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