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白来。建国老弟要是泉下有知,不知道得多欣慰,多骄傲。他啊,可以真正放心了。”
老人说着,眼角也有些湿润。他抬起手,用指节不甚明显地擦了一下。
韩丽梅和张艳红都站了起来,走到老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周伯伯,真的非常感谢您。”韩丽梅诚挚地说,“您带来的,不只是父亲的嘱托,更是对我们的一份警醒和期许。我们记住了,也会一直记着。”
张艳红也哽咽道:“谢谢您,周伯伯。让我……更懂我爸了。”
周伯涛连忙起身扶住她们:“好孩子,快别这样。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这次来,除了说这些,也是想亲眼看看你们,看看‘丰隆’。现在看到了,心满意足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和姐妹俩聊了些养父生前的趣事,那些在艰苦创业岁月里的坚持与乐观,那些对技术的痴迷,对工人的厚道。这些点点滴滴,从这位旧友口中娓娓道来,让养父韩建国的形象,在姐妹俩心中更加丰满、更加鲜活。那不仅仅是一个严肃的、为家庭和企业操劳一生的父亲和企业家,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理想有烦恼、对朋友真诚、对徒弟爱护的普通人。
送别周伯涛时,夕阳的余晖正染红天际。老人执意不让姐妹远送,只让她们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合上前,他最后对她们说:“好好干,但也别太累。你们爸最盼着的,还是你们俩都好好的。企业再大,大不过人。记住这个,就错不了。”
电梯下行,走廊里恢复了安静。韩丽梅和张艳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张艳红才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鼻音:“姐,爸他……一直都在为我们操心,到生命的最后,都在为我们铺路,为我们担心。”
“嗯。”韩丽梅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我以前总觉得,我足够强大,可以承担一切,不需要任何人担心。现在看来,在爸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操心的女儿。他担心的,比我自己想到的,还要深,还要远。”
“我们现在……应该没让他失望吧?”张艳红转过头,看着姐姐,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不确定。
韩丽梅也转过头,目光与妹妹相接。夕阳的金辉映在她们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微凉的手,用力握了握。
“我们做得还不够好,”韩丽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但至少,我们走在一条他会认可的路上。我们没丢掉他说的‘根本’,我们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