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他们心中回荡:“我们不搞什么造 反替代,也不空许承诺。就是踏踏实实把地种好、把厂办好。地种好了,就有粮不饿肚子;厂办好了,余粮变收入,日子就能富足。组建起自己的民兵,收入有保障,就没人敢来欺负。”
黎会长还举例道:“以前镇上有富绅刘秉德,仗着儿子在县衙为吏、又与黑道勾连,横行乡里,霸占良田。但我们靠技术、靠特区支持、靠民兵手里的枪,硬是把他挤出了镇子,逼得他贱卖土地,躲去县城过日子。如今全镇农民自己说了算,该交的税我们交,想强取豪夺?对不起,民兵的枪不答应!”
这番经历令洪秀全等人深感惭愧。百姓所求,无非安稳种地、勤劳致富,免受盘剥与苛税罢了。而他们竟曾将这样的理想,寄托于虚幻的上帝与缥缈的天国。培训班上政委苏锐所教的那首歌,此刻格外清晰:“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是的,唯有劳动的双手,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
培训结束后,几人分头深入农村,创办农民运动讲习所,将所见所学细细讲给农民兄弟。
今年,冯云山在紫荆山地区组织群众,开辟革命基地,并将杨秀清、萧朝贵、石达开等人吸纳入讲习所,形成了推动金田农民运动的核心力量。
他们之所以离开广东转往广西,并非出于林澜、苏锐等人的特意安排,而是因为家乡离特区太近,未等他们着手组织,各地进步乡绅、里长已纷纷主动联系特区,筹建农会。不甘沉寂的他们,于是沿浔江西进,一路宣传农村革新的道理至广西桂平一带。
洪秀全因吃不得苦,中途萌生退意,返回花县老家,立志撰写农民运动的相关著作与教材。而性格坚韧的冯云山则选择坚持,他敏锐地将重心放在广西紫荆山地区。这里方圆三百余里,山高林密、岩壑深广,信息闭塞,从地理上看,正是建立组织、成就事业的理想之地。
穷乡僻壤往往意味着民生困苦。加之天灾频仍、官吏层层盘剥,百姓生活更是雪上加霜。走投无路之际,突然有人带来抱团取暖、摆脱苦难的希望,实现“有地种、有饭吃”的世代梦想,自然应者云集。冯云山很快发展出两千余名忠实追随者,其中便包括后世成为天国骨干的杨秀清、萧朝贵、石达开等人。这批人,如今成为冯云山开展农会工作的基本盘。
人生如行于岔路,选择不同,结局迥异。大浪淘沙,曾为亲密战友的洪秀全与冯云山,一个畏难退缩,终归于籍籍无名;一个坚守信念,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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