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也不熟悉运河的水文。
你们在徐州另找船只吧。”
黄河的船家不进运河,反之亦然,这是规矩。
令狐冲还专门跟一路护航的天河帮弟子交代,“不可为难船家,否则就是不给恒山和华山面子。”
两派又重新在徐州雇船,沿运河南下,一路还算太平。
看来令狐冲没有结交任盈盈、向问天,这一路上也没有那么多左道妖人前来找麻烦。
毕竟都是大活人,都要吃饭,没有必要,犯不上!
这一日,行船到了奔牛镇,倒是有船只打横挡在航道上。
“在下华山派岳不群,不知道得罪了哪路朋友,却是被挡住了去路!”
杨子凌话音刚落,“歘欻欻”,从对面船上跳过来七个江湖人物。
只见为首的一个胖头陀,长发披散,头上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月牙铜箍,手里提着一对弯成半月形的虎头戒刀。
有点行者武松的样子。
那头陀的身旁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头发发白,满脸晦气之色,手里握着一柄两尺来长的短刀。
再然后是一僧一道,那僧人穿着血红的袈裟,配合着手里的一钵一钹,均是纯钢所铸,钢钹的边缘锋锐异常,看起来极为诡异;
那道人身材高大瘦削,三绺胡须,配上一身道袍,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就是一手拂尘,一手八角狼牙锤,破坏了高人形象。
道人右侧是一个中年叫化子,头颈和肩头盘了两条青蛇,蛇头作三角之形,长信伸缩不已。
其余二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瞎了左眼,女的瞎了右眼。
两人身边各倚一条拐杖,杖身灿然发出黄澄澄之色,杖身甚粗,倘若真是黄金所铸,份量着实沉重。
杨子凌觉得,如果按二四年金价,那可是老值钱了!
这一男一女都是四十来岁年纪,情状便是江湖上寻常的落魄男女,却携了如此贵重的拐杖,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各位好汉可是,长发头陀仇松年,张夫人,双龙神丐严三星,西宝僧人,玉灵道长,还有‘桐柏双奇’?
实在不知诸位为何阻拦岳某的道路,倘若有哪里得罪,还望明示!”
白头发的张夫人向前一步,“岳先生,听闻贵派获得《辟邪剑谱》,想来岳先生已经看过了,不知道能否赐教?”
杨子凌一抱拳,“在下这里并无《辟邪剑谱》,也并未修炼过《辟邪剑谱》,实在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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