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继续找!把所有能联系上的医院,所有可能有库存的医药公司,所有认识的专家,全部打一遍电话!”韩晓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虽然立刻被她压了下去,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隐藏其下的焦灼,已经清晰地传达给了每个人,“李伯伯,刘主任,麻烦你们,发动你们所有的人脉,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只要是在中国境内,有任何一家医院、任何一个药库、甚至任何一个研究机构可能有诺其的现货,都联系!我需要一个确切的位置,现在就要!”
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规矩很多,我知道时间不够。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只要结果。任何责任,任何后果,我来承担。找到药,把人、把药,送到该去的地方,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以及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狠劲。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是悬赏,是倾尽一切的宣告。
李院长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电话,开始拨打那些平时绝不会轻易动用的、更高层的关系。刘主任和药剂科主任也面色凝重地再次投入战斗,他们不再仅仅以医生的身份寻找资源,而是开始以“韩晓代理人”的身份,动用一切可能的人情和影响力。
与此同时,在飞越大洋的航班上,沈墨刚刚结束了与国内一个关键人物的通话。他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凝重。时差、长途飞行的劳顿,都比不上此刻心头的沉重。
他动用了自己在海内外医疗投资领域的所有人脉,甚至联系了几家跨国医药巨头的地区负责人。得到的反馈大同小异:诺其这种药,因为适应症特殊、价格昂贵,在国内的库存点本就稀少,主要集中在几家顶尖的、有成熟急救和创伤中心的医院。而且,这种药通常属于战略储备,调用需要严格的审批,即便是紧急情况,流程也相当繁琐。更麻烦的是,最近似乎有几个大城市的顶级医院都在进行年度盘点和审计,部分特殊药品的调用被暂时冻结或延迟了。
“沈总,”他的助理拿着另一部卫星电话,低声汇报,“刚刚联系上XX医药在中国区的供应链总监,他表示他们公司在北京的中央药库确实有两支诺其的储备,但那是为下周在协和医院进行的一台高难度手术预留的,手术主刀是院士级别的专家,患者背景也很特殊。他不敢擅自调动,需要至少副总裁级别的批准,而且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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