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为特定人群准备的,调用需要更高级别的批示。”周叔叔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韩晓通过最高级别正规渠道快速拿药的希望,但他最后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可以试着帮你问问XX医院国际医疗部的负责人,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可能……在符合规定的前提下,行个方便。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而且,就算有,如何在一两个小时内从北京送到你们那个小县城,也是大问题。”
“谢谢周叔叔!请您务必帮忙联系!运输问题我来解决,只要他们有药,并且同意调用,我可以用最快的专机甚至军用渠道去取!”韩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看起来如此纤细。
挂断电话,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是精神高度紧张和巨大压力下的生理反应。她扶住桌沿,定了定神。正规渠道的路,一条条被现实堵死,或者被繁琐的流程拖慢。时间,成了最无情、也最奢侈的东西。
就在这时,沈墨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透过越洋信号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沉重:“晓晓,协和那边……沟通不顺利。预定药品的那台手术,患者身份特殊,主刀的院士非常坚持,而且手术时间就在明天上午,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出药品。我已经把价格提到了一个离谱的数字,并且承诺三天内从欧洲调货补给他们,但对方……不为所动。那个圈子里的人,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
韩晓的心又凉了半截。连沈墨出马,动用他几乎无所不能的资本和人脉,在真正的顶级医疗资源和某些“特殊规则”面前,也碰了壁。
“另一条线,”沈墨继续说,声音更加低沉,“我通过一家跨国药企的中国区总裁,联系到了他们在上海外高桥保税区的特殊药品仓库。他们那里有一支诺其的库存,是作为紧急样品和临床备用保存的。对方原则上同意在‘极端特殊情况’下调用,但需要他们大中华区总裁和全球总部的双重邮件批准,并且需要目的地医院提供完整的、符合他们公司内部合规流程的申请文件,以及接收医生的资质证明、患者的知情同意书等等……文件走完,最快也要四五个小时。而且,他们坚持要用他们指定的、具备超低温运输资质的专业医疗冷链物流,运输时间无法保证,尤其是跨省到县城……”
又是一条看似有望,实则被层层流程和规定卡死的路。韩晓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四五个小时,母亲等不了。指定的物流,时间不可控。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让他们破例一次,费用我可以出十倍、二十倍!或者,我派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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