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将韩晓的离开归为“急事”,又暗示自己不胜酒力,不想应酬,每一句都滴水不漏,却又明确地表达出“不想多谈”的态度。
周副总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僵了僵,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但终究不敢在明面上撕破脸,干笑两声:“呵呵,罗总监真是谨慎。年轻人,谨慎点好,谨慎点好。” 说完,便悻悻地走开了。
打发走了周副总,罗梓只觉得心力交瘁。这宴会厅里的每一道目光,每一句看似寻常的寒暄,此刻都仿佛带着试探的钩子,想要从他身上扯下点什么。那花篮和卡片带来的阴冷,与这浮华喧嚣下的暗流,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无处可逃的窒息。
他端着水杯,不动声色地退到了宴会厅边缘最不起眼的一根廊柱后面,这里光线较暗,视野却可以覆盖大半个宴会厅,也能看到韩晓刚才离开的那个侧门。他需要看到她回来,需要从她的表情和状态中,判断事情的严重性。
舞池中,衣香鬓影,音乐靡靡。他看到苏蔓和另一位年轻高管在跳舞,强子和猴子在不远处和人拼酒,笑声豪放。他看到那位林佑安林总,正与秦老相谈甚欢,目光偶尔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带着形形色·色·的面具,在这个璀璨的夜晚,演绎着各自的悲欢与算计。
而这一切,都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毛玻璃。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个昏暗的仓库,回到韩晓递出装满现金的运动包时紧绷的侧脸,回到“老K”那双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贪婪与警惕的眼睛,回到那两支冰冷沉重、却承载着母亲全部生机的药剂……
“故人遥祝,盛宴同享。”
那八个字,像毒蛇的芯子,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这绝不仅仅是一次无聊的炫耀或恶作剧。这是一种宣告,一种标记,一种将他们与那个危险世界强行捆绑的信号。那个“老K”,或者说“K.Z.L”,他想干什么?他送这花篮,仅仅是为了恶心他们,提醒他们“我盯着你们”?还是……他有更具体的目的?钱?还是别的?
罗梓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忽然意识到,他和韩晓,在决定走那条路获取药物时,就已经踏入了一片无法回头的灰色地带。那个世界有那个世界的规则,而他们,是闯入者,是破坏规则的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那笔现金交易,可能仅仅是个开始。
他必须和韩晓谈谈。必须知道她打算怎么“处理”,必须知道,他们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就在这时,侧门再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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