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小心翼翼地问:“罗哥,你……是不是和韩总闹矛盾了?我瞅着这几天,你俩好像都不对劲。”
罗梓从一堆代码中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事,工作上的正常讨论而已。做好你自己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强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罗梓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讪讪地退了出去。他能感觉到,罗哥身上似乎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硬壳,将所有人都隔在了外面,包括他们这些昔日的兄弟。
罗梓确实为自己套上了一层壳。争吵那晚,韩晓那句“投资品”,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最初是灼热的愤怒和屈辱,但几天过去,愤怒渐渐冷却,沉淀为一种更加坚硬、也更加决绝的东西。他开始以另一种眼光,重新审视自己与韩晓,与“预见未来”的关系。
过往的一切,那些赏识、提携、危难时的援手、若有若无的暧昧……都被他用这把冰冷的尺子重新丈量。结论是冰冷而清晰的:一场交易。一场他提供技术才华和潜在价值,她提供平台、资源和庇护的交易。只是在这场交易中,他一度天真地以为,掺杂了些别的东西。现在看来,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她对他的“好”,是基于“投资品”的价值和维护;她对他的“控制”,是基于风险管控的需要。很合理,很商业,也很……伤人。
既然明确了是交易,那就用交易的态度来对待。他不再去纠结那些私人情绪,不再期待任何超出工作范围的沟通。他将自己完全投入到技术本身,投入到一个个具体的问题和项目中。他比以前更加拼命,常常是整个技术部最后离开的人,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也试图用实实在在的业绩,来证明自己这个“投资品”的“价值”和“不可替代性”——尽管内心深处,他已经开始对“不可替代”这个词产生了怀疑。在韩晓那样的资本掌控者眼里,真的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吗?
“影子”们依旧存在。司机每天准时在楼下等候,鸭舌帽男人(有时是其他面孔,但气质相似)依旧在不远处若即若离。但罗梓对他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是压抑着不适的忍耐,现在则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接受。他甚至不再费心去分辨或猜测他们的具体位置,将他们视为这套“交易”体系中,理所当然的附属品——保护“投资品”安全的必要成本。只是偶尔,在深夜独自回到那间奢华却冰冷的“安全屋”时,他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到一阵刺骨的荒谬和孤独。他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却填不满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