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他显然对“西温哥华”、“豪宅区”这些关键词有反应,而且似乎有“那边的朋友”可以联系。这至少证明,这条路可能走得通。
“还有,” 辉哥补充道,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她,“你男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跟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有什么你知道的,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 他丢过来一支圆珠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苏晴(林芳)早有准备。她接过纸笔,故意用歪歪扭扭、甚至有些错别字的笔迹,描述了一个虚构的、名叫“王强”的中年男人形象(参考了最常见的华人男性外貌),特征含糊(“脖子上有个疤”、“喜欢喝酒”),关于“富婆”的信息更是语焉不详(“好像姓什么韩?记不清了”、“开好车”、“住大房子”)。她写得慢,显得很吃力,最后还按了个手印。
辉哥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信息的模糊和矛盾有所察觉,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将纸折好收起。“行了,有消息会通知你。没事别来这里找我。” 他挥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苏晴(林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又鞠了一躬,这才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桌球室。直到走出那条迷宫般的巷子,重新回到相对明亮嘈杂的主街,她才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与辉哥的接触虽然短暂,但对方身上那种混迹灰色地带多年沉淀下来的阴冷和精明,让她感到极大的压力。她不确定自己的表演是否完全骗过了对方,也不确定辉哥是否会真的尽力去查,更不确定这是否会打草惊蛇。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她必须借助本地“地头蛇”的网络,才能触碰到远在加拿大的目标。风险与机遇并存。
等待是煎熬的。苏晴(林芳)继续着她的拾荒生活,但心思早已飞到了万里之外。她每天都会“路过”老鞋匠的摊位,用眼神无声地询问。老鞋匠大多数时候只是摇摇头,或者干脆不理她。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当苏晴(林芳)再次“路过”时,老鞋匠没有抬头,只是用鞋锤轻轻敲了敲摊位的木板,低声用当地语说:“明天,老地方,晚饭后。”
苏晴(林芳)心脏猛地一跳。有消息了!
第二天晚饭后,天色已暗。苏晴(林芳)再次来到那个破旧的桌球室。辉哥依旧坐在那个昏暗的角落,这次他面前摆着一杯浑浊的本地米酒。
看到苏晴(林芳)进来,辉哥示意她坐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