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更像一个为生活奔波、谨小慎微的底层工作者了。
接下来,她用公共网络(在廉价的网吧,支付了少量费用),搜索了加拿大驻该国大使馆的签证申请流程、所需材料,并在线填写了大部分表格。她选择了“普通访问签证”(以工作邀请为由),并预约了最早的可递交材料时间——三天后。时间紧迫,但她必须尽快提交,赌一把签证官在材料“齐全”的情况下,不会过于深究一个底层“保洁工”背景的合理性。她知道风险极高,但这是最快的途径。如果被拒,她将不得不尝试更危险、更不可控的非法渠道,那是下下之策。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她不敢回棚屋,那里已经不安全。坤叔或许暂时不会动她,但U盘的事情一旦暴露(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对方很可能第一时间清理所有可能的相关人员。她需要一个临时的、不引人注目的藏身之处,度过这递交申请和等待结果(通常需要数个工作日)的几天。
她想起了之前拾荒时,曾留意到城市边缘、靠近货运火车站的一片区域,有一些供流动工人短暂住宿的、按日收费的极其简陋的“床位旅馆”,条件比棚屋好不了多少,但胜在人员混杂、流动性大,管理松散,不需要登记详细身份。她用“林芳”这个假名和一点点现金,很容易就租到了一个狭窄床位房间里的一个铺位,与另外三个陌生的、同样为生活奔波的女工挤在一起。这里气味混杂,噪音不断,但至少暂时提供了一个相对隐蔽的栖身之所。
等待签证结果的三天,是苏晴(林芳)有生以来最煎熬的日子之一。她不敢外出,大部分时间蜷缩在狭窄的床铺上,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每一阵脚步声,每一次敲门声,都让她心惊肉跳。她反复检查、背诵伪造身份信息中的每一个细节,设想签证官可能提出的任何问题,并准备好符合“林芳”身份的回答。她甚至偷偷练习签名,让“林芳”的笔迹看起来自然流畅。
第三天,她早早起床,再次仔细整理了自己的仪容,背上那个半旧的旅行包,里面只装着必要的文件和少量物品,前往加拿大签证申请中心。递交材料的过程比她预想的要快。接待窗口后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检查了她的材料,当看到那份来自“温哥华某知名酒店”的短期工作邀请函和看似齐全的辅助文件时,似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怀疑。或许,每天都有无数像“林芳”这样的底层劳动者,怀揣着改变命运的微薄希望,试图通过类似的途径前往海外。苏晴(林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紧张、局促、充满期盼,这符合一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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