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哨兵”系统的全局布防,看到了“断流”、“镜反”、“猎犬”协议的待启动状态,也看到了那些隐藏在系统最深处、从未对任何人开放的终极指令……
他甚至,看到了韩晓个人在系统中的最后一道隐私防火墙,以及那个象征着“数据湮灭”协议的、猩红色的、从未被激活过的终极按钮。现在,那个按钮,对他同样可见,同样可及。
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掠过罗梓的脊髓。这不是权力的快感,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责任感,以及一种被彻底交付、彻底信任所带来的灵魂震颤。
“现在,”韩晓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依旧平稳,但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杀气,“让我们把这些该死的虫子,从我们的家里清出去。你负责‘镜反’和‘猎犬’的代码注入和动态签名,我启动‘断流’和协调全局。同步开始,三、二、一,执行!”
没有多余的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的确认。在权限共享完成的那一刹那,某种更深层次的、基于对技术本质共同理解的默契,如同被接通的电路,瞬间点亮。罗梓的手指也动了起来,快如幻影。他不再需要韩晓的次级授权,不再需要等待任何指令确认,因为他本身就拥有了最高的指令权限。他直接调用X-Lab终极武器库里的反制代码,以惊人的效率和精准度,开始对攻击者的量子破解算法进行反向侵入和数据污染。
韩晓则如同最冷静的指挥官,切断被污染的数据流,协调苏晴和陆衍的资源,调动“哨兵”系统的冗余算力,为罗梓的反制提供最坚实的屏障和最快的路径。
他们的操作如同最精密的双人舞蹈,又如同同一大脑控制的左右手,配合得天衣无缝。韩晓的全局视野和战略决断,与罗梓的技术直觉和微观操作能力,在共享了最高权限的此刻,完美融合,再无隔阂。
攻击在第二十七分钟被彻底遏制。罗梓注入的“镜反”程序成功将攻击流量的大部分引导至一个虚拟的蜜罐系统,并注入了伪装的数据包;“猎犬”程序则如同最敏锐的猎犬,沿着攻击者自以为隐蔽的撤退路径反向追踪,成功锁定了位于三个不同大洲的物理跳板服务器和一个关键的指挥控制节点。与此同时,韩晓协调的外部网络安全合作伙伴以及相关国家的网络安全部门,根据“破晓者”提供的精准坐标,展开了联合行动。
一场可能造成灾难性损失的危机,在权限共享后的不到二十分钟内,被迅速、干净、彻底地解除了。攻击者不仅一无所获,反而暴露了数个关键节点,遭到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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