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到时候呢,大人问它做什么?”
陆铭章吻了吻她的肩头,将手在她平坦的小腹轻抚:“看看我们的孩儿来了没有?”
戴缨笑道:“要不大人先给孩子取个名字?”
“不急,待小家伙来了再取。”
“也是,妾身听人说,有那医术高明的大夫,待妇人肚子的月份足了,可以诊出男女。”她将脸偎于他的胸口,“待确认过是哥儿还是姐儿,大人再给我们的孩儿取名字,对不对?”
“对。”
戴缨的身子一向好,气血充盈不说,精神也旺,不似别家小娘子们,弱柳般的纤细。
那次和一众人对打雪仗,结果好几人鼻塞声重,她却好好的,半点事没有不说还神采奕奕。
从来她的月信来得准时,接下来的日子,她带着激动且期盼的心情数日子,希望月信不要来。
结果,某一日,下身一股热流。
本来呢,她对子嗣一事没怎么上心,认为那是自然而然的事,直到陆铭章那晚问了一嘴,让她的心头添了一道沉沉的惦记。
……
小玉看着自家主子,劝说道:“这天看着阴沉,还出去?”
陆溪儿自己给自己系上披风:“自然要出去的。”
正说着,戴缨走了进来:“又去那个茶楼?”
之前陆溪儿整日腻在屋里不出,现在却走向另一个极端,没有一日不出门,一出去就是大半日。
而且回回都是去一个地方,就是茶楼,用她的说法就是,为了盯梢。
盯谁呢,自然是在衙署做卫兵的宇文杰,但凡他有一点异样,陆溪儿会立马变成告密者。
“是,你有无什么事?若是没事,同我一道去。”陆溪儿说道。
戴缨能有什么事,老夫人那边也无须她陪,陆铭章也不在府里。
于是,两人乘着马车去了茶楼。
陆溪儿成了茶楼的常客,她一来,店伙计就将她带到窗边的老位置。
接着又上了茶点。
戴缨侧过头,往对面的楼下看去,并未发现宇文杰的身影,转头疑惑地看向陆溪儿。
陆溪儿看出她的疑惑,回答道:“还不到他的班值,需要再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戴缨一口气差点没回转过来,“那你坐这儿干等?”
“左右也无事,坐着喝喝茶也是好的。”
戴缨摇了摇头,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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