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操着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学生不爱吃那些,就爱吃这些粗粮。”说罢,还补了一句,“大人多吃些菜,一会儿可就凉了。”
接着,为了表示自己的体贴和敬上,再次朝那枣糕探手,却被按住,按住他的是一只执筷的手,他沿着那手往上看,看向对面。
疑惑和懵怔间听得陆铭章开口:“这枣糕,是内子亲手所制。”
脑子比动作快,他先是涨红了脸,再收回手,然后胃烧起来,燃起来。
陆铭章适时开口,声音和缓,带着笑意:“淮山若喜欢,我请她再蒸一笼,只是眼下这一碟……且容我也尝尝。”
沈原快速调整好面色,说道:“学生不知是夫人烹制。”
“这没什么,闲情之时,她会在家中做一些,给老夫人,还有丫鬟婆子们吃。”陆铭章轻笑道,“估计今日是多做了,余下来,便送了几块来,你我二人跟着沾了光。”
一番略带调侃的言语,让沈原自然而然地松下心,扫除了刚才的窘迫。
脑中倏地闪过一个画面,他和宇文杰朝院外去时,正巧碰上那位小夫人,她撞见了他们说话,宇文杰本是狂言躁语,突然就变得乖顺,磕磕巴巴。
然后这幅画里又多出一人,生了一对杏眼的女子,腮颊上两团明显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果子,又像是天然的两团胭脂,没有晕抹开。
她盯着宇文杰,带着俏皮逞意地笑。
沈原将神思收回,此时陆铭章也已用罢饭,将碗筷归置于食盒。
接下来,正入主题,谈及下一步,沈原的面色更加肃整,他是谋士,便要起到作用,于是给出建议。
“以此来看,学生以为利用此宝贵契机,军队重组和扩整乃当下重中之重,以便随时应战。”
一定还会再次开战,而且,会非常惨烈。
陆铭章“嗯”了一声,问道:“可有什么想法?”
扩军就需大量银钱,这些银钱从何而来?除开北境财库,还需更多,是以,就要杀几个“肥的”来补充军需。
取锱铢于巨室,填沟壑于边关。
庞家就是其中之一,庞知州任期,不知贪墨多少朝廷款项,如今不过以另一种形式重回它的用途。
既是谋士,那么,他的作用便是将自己的计策献上,供主公参考。
沈原继续道:“临战之时,防御尤为重要,私以为,各关隘之间修筑隐蔽的军用驰道,确保可相互支援,并在核心区外围的险要处,修建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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