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戴缨接受陆铭章也非真心,而是走投无路的妥协。
她心里深藏之人一直是他这个两小无猜的表兄。
蓝玉看着谢容,读不懂他脸上复杂的神色,不只是复杂,看上去甚至有些分裂。
“所以,这个状不能告,不仅不能告,还得掩下,万不能让陆铭章知晓。”谢容说道。
因为太过气愤,致使气血上涌,从心口冲起,蓝玉扑到床沿,开始呕吐,刚喝下的药,就这么“哗”地全吐了出来。
她半边身子伏于榻沿,双手紧紧扣着木栏,她的愤恨只能以此发泄,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谢容将她扶正,拿帕子给她揩拭嘴角,待要起身去桌边倒水。
她拉住他,哑着嗓:“爷的意思是,让妾身就这么认了?”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攥住肚腹,眼眶通红,酝酿的恨意被绝望取代。
谢容没有说话,安静又沉重地看着她。
蓝玉终是垂下了头,声音变了调:“好,妾身认了……”
谢容起身,走到桌边,为她倒了茶水,再回身亲自喂她漱口。
正喂着水,门外传来人声:“爷,夫人身子有些不适,请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谢容又安慰了几句蓝玉,起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蓝玉双手捂脸,就这么坐在床头,一直呆坐到天亮。
次日,天蒙蒙亮,冬儿从值房出来,上了台阶,走到房门前,敲响房门,无人应声,于是推门而入。
然后潜步走到里间,往榻上看去。
衾被揭开,榻上之人蜷坐着,圈成一团,抱着膝,头埋在膝间。
“娘子,婢子让厨房煮碗粥来?”冬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问过后,没有回答,好一会儿,蓝玉声音闷哑地说道:“出去罢,不必管我。”
冬儿作为蓝玉的贴身丫鬟,心里又气又悲,于是劝解道:“娘子身体亏虚,该好好调养才是。”
“再怎么调养我这身子也败了,不能有孕,冬儿,我没有活头……”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像从蓝玉的牙缝中挤出,“陆婉儿把我的后路封死,彻彻底底地截断,原来这才是她。”
她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整个人都哭干了,眼中空空的。
“我把你的卖身契给你,你再寻新主,不要跟着我了。”
说罢,再次将头埋进膝盖间。
冬儿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娘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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