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然而欢喜过后,又不甘,让她就这么逃走,未免太过便宜,好似心头的恶气还未出够,憋着一股无处撒。
不过,眼下的首要是去陆府,她需获取更多的内情,以确保这件事的真实,确保戴缨是真正地消失了,而不是躲在哪个角落等着反仆。
“随我走一趟陆府。”陆婉儿说道。
蓝玉垂眼应是。
陆府上房内,小丫头端了一个托盘走来,再将托盘举过头顶。
托盘上摆了一个小彩盅。
石榴从托盘接过小彩盅,挥手让小丫头退下。
“老夫人,厨房刚熬了一碗清粥,您一早什么也没吃,吃着温热的,别让肠胃空着。”
陆老夫人手肘支于椅扶,手撑于额,脸隐在掌心的阴影中。
石榴是陆老夫人的近侍,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可她想不通,夫人怎有这般大的胆子。
离家?出逃?居然没有一点征兆地就这么消失了。
那日在上房,她分明那样从容,那样大方,同杜瑛娘相互见礼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老夫人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但她清楚,老夫人愁烦的原因不是戴缨的离开,至少不全是,而是不知该怎么同家主交代。
待家主归来,还不知会怎么样,想想就头皮发麻。
正想着,门外通传大姑娘来了。
陆婉儿走了进来,一手扶着蓝玉,一手托着大肚,迈着又碎又急的步子走到陆老夫人跟前。
陆老夫人见孙女儿,沉着老气,叹出声:“这可怎么好,那丫头看着沉稳,怎么行出此等荒唐之事。”
立于一旁的石榴、蓝玉还有立于老夫人身侧的陆婉儿皆听出了话中音。
此话已是给戴缨的离开下了定论,是她自己要离开,非别的原因,不是被逼走,不是出了意外。
陆婉儿看了石榴手里的小彩盅一眼,说道:“石榴姐姐,我来。”
石榴便将小彩盅奉到陆婉儿手里。
陆婉儿接过,对陆老夫人说道:“您老人家,不能不吃。”
老夫人看了孙女儿一眼,终是吃了几口清粥,之后石榴和蓝玉退下,屋里只剩祖孙二人。
“杜老太君可知此事?”陆婉儿问。
“这样的事,说起来算是家丑,哪能让她们知道。”
“祖母说的是,只是……”她说道,“若是寻常客人,住几日就离去,瞒过去了也没什么,可这宣平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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