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轻,说重不算重的话,开始用饭,筷箸起落间,偶尔交谈几句,待用饭毕,进入正题,就眼下形势还有之后的局势商讨。
元载说起罗扶朝中的动向,陆铭章分析大衍局势布防。
橘红的余晖透过绢窗,不知不觉已去了一日。
正在此时,房门叩响,长安的声音从外响起:“阿郎,有信报。”
“进。”
长安推门而入,他一进来,元载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不移开。
直把长安看得不自在,回看过去:“王爷怎的这么看在下?”
元载没说话,收回眼,心道,也不知是不是跟在他主子身边久了,浸染了其主那份沉静之下暗流涌动的脾性,外表看似平和,内里却坚硬。
元初那丫头也是实了心。
“我就看看,没什么。”元载说道,然后端起茶抿了一口。
长安没作理会,将信递上:“虎城来的。”
陆铭章面目平静地接过书信,从虎城来的信,那只能是沈原寄来的。
他将信封撕开,从中取出书信,展开看去,寥寥数语。
主公钧鉴:
本不当以此等不明之事惊扰主公,然事出突然,涉及夫人,属下思虑再三,不敢有片刻耽搁,特修此书,伏祈主公见信即返,速回虎城。
淮山顿首。
陆铭章将信翻页,看向背面,再没别的,他将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坐于对面的元载不知出了何事,见他刚才还一脸平静无澜,看过信后,神情就变得不对。
“出了何事?”他问。
陆铭章将信收起,折入袖中,站起身,丢下一句:“阿缨出事了,我需立马赶回。”
元载一听,心也跟着一紧,抢问道:“怎么就出事了?那我回去怎么交代?啊?”
三娘追问他有关缨丫头的近况,他要怎么说,说她出事了?岂不是立马迎来一张泪脸。
陆铭章这会儿心里正乱,哪有工夫管他,转头对长安吩咐:“我先行,你护金城公主乘马车随后。”
长安应诺。
陆铭章不再耽搁,带了一队人马,往虎城星夜赶赴。
回虎城的路上,他满脑子想着,戴缨会出什么事,信中未写明,不写明的原因,要么就是不能写,要么就是沈原也不知巨细。
临行前,她好好的,也愿意跟他说话,态度和缓许多,不再冷脸待他,还说她等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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