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胡荽一听这话急了,梗着脖子嚷嚷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都说了不会就是不会!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磨叽?”
“非要逼死我不成?不然你们想怎么样?把我杀了灭口?”
“嘿!你个小兔崽子!”
赵翔那火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做错事情还这么嚣张?这也就是在新社会,要是搁以前,老子把你腿都给打折了!”
沈家俊却只是微微抬手,拦住了暴怒的赵翔。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盯着那个满脸羞愧的老人。
“老爷子,这事儿既然出了,总得有个说法。”
“这不仅仅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这是咱们厂子的命脉。您觉得,应该怎么做?”
石归元原本挺直的脊梁压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老人颤巍巍地把手伸进贴身的衣兜里,那里似乎藏着他最后的尊严与底牌。
“沈老板,我这把老骨头没别的本事,石家能在这县城里立足几十年,全靠祖上传下来的一张跌打损伤秘方。”
“这方子,是当初一代代前辈治伤时慢慢摸索完善的,那是多少条人命换来的经验。”
“今天为了保这不成器的孙子,我愿意把这张秘方双手奉上,只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这浑小子一马。”
这话一出,原本还梗着脖子的石胡荽震惊无比。
他顾不得脸上的疼,连滚带爬地扑到爷爷脚边,死死拽住老人的裤腿。
“爷爷!您疯了?那可是咱石家的命根子!”
“这方子要是给了他们,咱以后吃啥喝啥?这医馆还要不要了?”
石归元低头看着孙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痛楚,伸手摸了摸石胡荽那乱糟糟的头发。
“胡荽啊,如今这世道变了。中医式微,西医当道,咱们守着这张方子,又能守几年?”
“要是这张药方能进了正规的大厂子,批量生产出来,那是能造福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好事。”
“比起这一家一姓的得失,只要能治病救人,这也算是物尽其用,值得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老人悲壮的声音在回荡。
石胡荽还要再劝,却见沈家俊忽然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
“老爷子,您误会了。”
沈家俊的声音平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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