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轰鸣着停在派出所院里,将朱云云和她那对老实巴交的父母接了过来。
一进门,看着那五个曾把自家闺女逼在墙角抢钱的二流子,朱家汉子眼里的血丝瞬间崩了出来。
“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
朱父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粗糙的大手死死攥成拳头。
“俺家云云平时连半个鸡蛋都舍不得咽,揣在兜里当宝贝!”
“你们倒好,几个人欺负一个女娃!俺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他往前一步,指着对面那群理亏心虚的家长。
“俺们朱家虽然穷,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要是这几个杂碎以后再敢动俺闺女一根寒毛,俺就是豁出这条老命,拿锄头也要把你们一家老小给劈了!”
平时三杠子压不出个屁的农村汉子,发起狠来透着一股子决绝的死志,当场震住了那几个惹事的家庭。
五个小混混在爹妈的按头下,哭爹喊娘地向朱云云连连鞠躬,把抢走的零花钱连本带利地塞了回去。
一场风波总算在雷霆手段下强行平息。
回程的吉普车上,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和泥土的腥气。
朱云云缩在后座,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
朱家父母坐在颠簸的车里,千恩万谢的话已经说得嘴皮子发干,朱母的眼泪就没断过。
“沈校长,您是青天大老爷转世啊!”
“要不是您,俺们这哑巴亏吃定了,云云以后还不知道得受多大委屈!”
朱父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眼神热切得发烫。
“沈校长,您无论如何得来俺家吃顿便饭!”
“俺去村头割二斤刀头肉,打二两烧酒!”
“您要是不来,俺们两口子这辈子都寝食难安啊!”
沈家俊双手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朴实的夫妻俩,语气温和了下来。
“朱大哥,嫂子,这饭真不用吃。云云是双骏小学的学生,喊我一声校长。”
“自家学校的娃娃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校长的要是连个屁都不放,那还算什么站着撒尿的爷们儿?”
“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那哪行!”
朱父急得红了脸,一把扒住驾驶座的靠背。
“哪有恩人上门连口水都不喝的道理!就明天!明天晌午,您必须得到俺家来!”
“您要是推辞,俺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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