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废墟中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灵魂。钱轩的手紧紧抓住林雪儿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快速跳动,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在流逝——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真命天女完整力量的觉醒正在消耗她的灵魂。
沈清月向前一步,银色光带在她手腕上剧烈闪烁。“一定有其他办法。”她的声音冷静,但眼神里有罕见的慌乱,“月华当年分魂转世,就是为了避免彻底消散。现在力量完整了,怎么可能反而要……”
林薇薇抓住林雪儿的另一只手,白色光带缠绕着两人的手腕。“薇薇不要!薇薇好不容易才找到月华姐姐,薇薇不要姐姐再离开!”
陈静沉默着,蓝色光带在她手腕上旋转,像她的思绪在快速运转。她看向天空,那条被永恒之契暂时封印的裂缝,依然悬在那里,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林雪儿虚弱地微笑,银色的眼睛里,有千年的温柔,也有决绝的坚定。“钱轩,你记得吗?前世,我说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你。”
钱轩记得。
他记得每一个字。
而现在,代价,来了。
“不。”钱轩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我不会让你再牺牲。前世已经够了,这一世,我保护你。”
林雪儿摇摇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钱轩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非人的触感——那是灵魂正在消散的征兆。
“钱轩,让我告诉你真相。”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完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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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废墟中的尘埃缓缓落下,像时间在这一刻凝固。远处救援车辆的鸣笛声变得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五个人站在废墟中央,手腕上的光带连接着彼此的心脏,形成一个小小的、发光的圆环。
林雪儿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银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千年前的画面。
“前世,我不叫月华。”她轻声说,“我叫……林雪儿。”
钱轩的呼吸一滞。
“我是真命天女的完整化身,拥有连接现实与灵界的能力。”林雪儿的声音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这种力量很强大,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的规则。但也因此,我被一个组织盯上了。”
她看向钱轩,眼神复杂。
“那个组织,你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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