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要把这帮官员“卷”死的坏笑:
“而且,朕要让他们互相‘卷’起来,互相监督!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修这一条京杭大运河。记住,只许修这条线上的,谁敢把手伸到别的河沟里乱搞,朕剁了他的爪子!”
“每五年,内阁负责一次大考!看谁修得快,看谁修得好,看谁花钱少!哪个分局拿了第一,它就是下一个五年的‘临时总局’!拥有对整条运河的话语权和调度权!任期五年!五年一到,不管干得好不好,必须卸任,不能连任!让其他局轮流来坐庄!”
“这……”
张正源和宋应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直拿着小本子在记录的吏部尚书崔正,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了一大团。他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把官位当奖品,轮流坐庄?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考核法!但这招……狠啊!为了那个总局的位置,这帮人怕是要把命都豁出去!”
一旁的李东璧捻须的手也是猛地一僵,差点扯下几根胡须;就连一向只懂打仗的秦破,此刻也瞪大了铜铃般的牛眼,一脸“还能这么玩”的震惊表情。
这招……太损了!也太绝了!
如果不拆分,一个大一统的水利局,很容易变成铁板一块,上面拨款,下面层层扒皮,最后干活的还是苦哈哈。
但现在这么一拆,每个省的水利局都是独立的诸侯,为了争夺那个“总局”的位置,为了那个五年一次的“话语权”,这帮人还不得拼了命地表现?
山东局要是修慢了,不仅脸面无光,还要被隔壁的河南局骑在头上指挥五年!这谁能忍?
这就是把“官场斗争”变成了“工程竞赛”!
“陛下……您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啊。”张正源苦笑着摇了摇头,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不过,这招‘二桃杀三士’用在工程上,确实是神来之笔。有这么个紧箍咒套着,这运河想不通都难!”
“这就叫‘鲶鱼效应’。”
林休重新坐回龙椅,一脸惬意,“一潭死水养不出大鱼,得扔几条鲶鱼进去搅合搅合。宋应,水利局的具体章程,你按这个去细化。至于人手……秦破!”
“臣在!”一直打瞌睡的秦破瞬间弹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大吼一声。
“别光想着修路赚钱。这下水清淤的活儿,也是个肥差!御气境的宗师,不是讲究‘上善若水’吗?让他们下河去悟道!工资照旧,津贴翻倍!”
“得令!”秦破乐得后槽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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