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似的。”
太后静静听着,见从春桃嘴里听到的,都是她想听的,心里已经是极为满意,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说罢,伸手搭在遗星伸过来的手肘上,出了寝殿。
等回了长公主府,上了马车,刚刚坐下,遗星就开了口:“太后,您有没有觉得姐姐今日态度转变得太快了?”
“遗星,你有话就直说。”太后仪态端庄地理了理袖口,淡淡瞥了她一眼。
遗星就笑了起来,可话还是不敢说得太直白,语气是一贯的为太后好,以太后为中心点:“母后,儿臣没有什么话。儿臣就是怕您上了姐姐的当。毕竟姐姐一向倔强,而且主意多,最喜欢和您对着干。”
马车已经启动,马车帘摇晃,有光线从帘子外打了进来。太后依旧睨着遗星没有收回视线,她像是早就把遗星看透,只是懒得拆穿。
这事已经触及她的利益。
她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遗星,哀家知道你一向喜欢和鸾凤比。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哀家就随你去了。但这次不同。哀家现在身陷风尖浪口,不管如何,不能让人再揣测哀家与她的关系。”
“何况,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忤逆过哀家。这次突然转变这般大,除了想要博取哀家的关注,想要哀家宠宠她,哀家也想不出再有其他理由。”
“一个人的本性没有那般容易改变,何况她想讨哀家喜欢,是从小就生出的执念,岂会突然没了就没了。”
她还记得,苏鸾凤幼时才堪堪到她腰际,总爱攥着她的裙摆,仰着一张与如今七分相似的小脸,怯生生又眼巴巴地望着她。
那时的苏鸾凤,还没这般多心思,也没这般硬骨头,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她的孺慕,生怕她不喜,生怕她厌烦。
会在得到她的呵斥后,小心翼翼捧着自己亲手绣的歪歪扭扭的荷包,递到她面前,小声唤她母后。
会在她冷淡转身时,默默跟在身后很长一段路,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去。
那点渴望被疼、渴望被宠的心思,几乎是刻在骨血里的。
这就像是被训化了的狗,虽然生出点逆反心思,但只要主人愿意再扔它一根骨头,它就会乖乖回头。
之前是她想复杂了。
太后越想,越发自信地挺直了背脊。随后又侧身吩咐随侍的宫女,去一趟温府。
温府。
温栖梧这会才下朝回来,他已经接到了探暗的禀报。
苏鸾凤和远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