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事。”
一语双关,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因为吃醋,就妨碍温栖梧的大业了。遗星侧头深深看了这总陪在身边的女儿一眼,感觉通体发寒。
自己明明是生她养她的母亲,可她的心永远偏向没有正经陪伴过她一日的父亲。
只因为父亲能给她画足大的饼吗。
遗星心里不是滋味地收回目光,府门口就已经到了。
温栖梧意气风发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大红花轿。
他勒停马,纵身而下,花轿也被放了下来。
遗星瞧着那花轿,手指甲深深掐入了肉里,苏鸾凤竟敢骗她,又骗她。是不要命了吗?
有一股冲动驱使着遗星,她快要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冲上前去,踢开花轿的门,和苏鸾凤对峙,为何要骗她。
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为了偷拿解药,当时情况有多么的凶险。
几乎是她刚拿到解药,太后就被心腹宫女扶着进了寝室。
那双深沉的眼定定落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太后洞穿,还好最后自己稳定心神,紧绷着才没有露出马脚。
镶阳也怕自己母亲沉不住气冲过去,所以她扶着遗星的手更紧了。
苏鸾凤静静坐在花轿内,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也能猜到一二,遗星在意料之中,可她也料死遗星不敢冲上来揭穿。
从遗星决定给她偷解药开始,遗星就彻底被迫上了她的船。
揭穿她,那就是揭穿遗星自己。
无论是让温栖梧和太后哪一方知道遗星出卖自己,哪一方都不可能放过遗星。
这件事,遗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花轿外,温栖梧面对众多恭喜之声,端庄有礼地行了几个礼,正了正发冠,理了理衣袖,他转过身大摇大晃地朝花轿走过来。
手刚要碰到花轿帘子,春桃就已经将帘子撩开。他随之又朝花轿里面伸出去手,站在另一侧的萧长衍将一条红绸塞到了他的手里,另一头红绸递进花轿中。
苏鸾凤伸手握住。
温栖梧深吸一口气,提不上来劲,马上要拜堂,自己竟然还不能牵下手。
萧长衍淡淡瞥了眼站着一动不动的温栖梧,声音洪亮:“走啊,首辅大人高兴坏了,竟然连走都不会了。”
这一声话落,引来府门口观礼的人一阵哄笑。
温栖梧攥紧手里的大红绸深深看一眼面前的萧长衍,总感觉这张其貌不扬的脸,这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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