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胡闹。”
她想将眼前这一切都归为苏鸾凤的胡闹,这样一来,就没人敢说她的不是。
一句话,便想否定苏鸾凤所有的努力。
可太后一向都是如此,她总是习惯三言两语就将“母亲”这个身份运用到极致,死死压得苏鸾凤透不过气。
太后不但想自己走,这个时候,她甚至还割舍不下这个娘家哥哥。
她往出走的时候,还向身侧的心腹使了个眼色,意图将肃国公一起带走。
只不过,皇上说的那句“谁都不能走”的话,也包括太后。
皇上使了个眼色,周昌走过来,朝太后行了礼之后,才拔出佩剑,脸上带笑,声音很冷:“太后,圣上说了,在长公主没有送完礼之前,谁也不能走!”
“也包括哀家?”太后沉声反问。
周昌笑了笑。
太后猛地扭头扫向皇上:“皇上,你就看着这狗奴才违逆哀家?”
皇上淡定地说道:“母后,阿姐要给你送礼,是开心的事情,不如稍坐片刻。”
碰了个实实在在的软钉子。
太后气得浑身发颤,咬着牙冷笑,看向一众权臣命妇:“好,好,好,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
她还是试图用孝道压迫皇上。
可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明显看出皇上和长公主联手,是要对付太后。
太后不顾长公主幸福,一力保全温栖梧的做法,的确令人不敢苟同。
所以这种时候没人傻到会撞上来,自愿当那出头鸟。
但凡接触太后视线的大臣命妇,都自觉地垂下眼眸,避开视线。
走也走不了,求外援也没人理,太后被逼进了死巷,她脸色黑沉地再扫了眼苏鸾凤和皇上,冷哼一声,返身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好,苏鸾凤,哀家倒是要看看,你今日还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来。”
“别忘记,哀家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只要你不怕你父皇地下得知,晚上派鬼兵鬼将来找你,不怕天打雷劈,你就是尽情地闹。”
苏鸾凤对这些话已经听腻了,这些伤害于她而言,现在就是不痛不痒。
她朝段南雄伸出手掌:“段将军,将肃国公解交予本宫。”
“是。”段南雄应声站得笔直,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恭敬地递到苏鸾凤手里。
解药是一把匕首?所有人目光都汇聚过来。
哒哒哒,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人似首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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